赵氏忧心不已的指责道,“看你平时脑瓜子转的挺快的,怎么就不知道保护好自己呢?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清誉啊!”

赵云歌低着头,怯懦的回应,“对不起,娘亲!女儿给您丢脸了!”

赵氏继续追问,“老实跟娘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了?”赵云歌低低的回答,“太子爷让我做他的暖床丫头”

赵氏又气又恼,“你们有没有脱衣服?发生什么事情?你这样对的起李公子吗?”

赵云歌摇摇头眼泪簌簌落下,她也不愿意做太子爷暖床丫头啊,都是被逼无奈的!

得知女儿跟太子爷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赵氏才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但是一旦暖床这事传开了,终究对女儿影响不好。

赵氏严肃的警告,“云歌,你记住了!暖床丫头这个词以后再也不许提起!尤其是往后面对李公子一定要保密!”赵云歌跪在地上乖乖点头。

赵氏把女儿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慈祥的道,“你是我的孩子,我就希望你平平安安的清清白白的!嫁个如意郎君安安稳稳过日子!”

赵云歌用袖子擦干眼泪,“知道了,娘亲!以后女儿就乖乖陪在您身边!哪里也不去!”赵氏柔声嘱咐,“夜深了,早点睡吧!”赵云歌点点头,“好的,娘亲!您也早点休息!”母女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赵云歌回到家总算睡得安稳了,可是京城的太子爷却辗转反侧睡不安稳,他思念云歌姑娘的一颦一笑,思念云歌姑娘的气质如兰,思念云歌姑娘的绝色容颜。

三更,月朗星稀。太子爷披着上衣来到院子里喝闷酒,灵樨从屋顶飞身而下,过来陪太子爷一起喝酒。“这么晚了还不睡啊?”太子爷问道。

“祖宗啊,我可是在守护您的安全啊!怎么敢睡着呢?”灵樨无奈的道。

太子爷呵呵一笑,“我看是今晚冷的睡不着吧!”灵樨的托辞被太子爷一语道破,只能尴尬的做个鬼脸。

凉风习习,太子爷和灵樨在院落觥筹交错,灵樨提醒道,“太子爷,我总感觉那个柱子是故意骗走云歌姑娘的。”

太子爷挑眉问道,“依据是什么呢?”

灵樨赶忙解释,“上次我们路过赵家餐馆时,云歌姑娘的母亲看起来还气色不错呢!怎么几天功夫就病入膏肓了?”

太子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点点头,“嗯,你分析的对!”

灵樨不解询问,“太子爷,您那么在意云歌姑娘,为何不追过去呢?”

太子爷深深叹气,“哎!父王正逼着我娶蔓蔓郡主为妻呢!我若把云歌姑娘接回来,岂不是让她受委屈么?”灵樨替太子爷感到悲哀,“作为皇上的子嗣,婚姻大事都由不得自己做主,真是一大遗憾啊!”

太子爷笑了笑,“我拒绝了父王的命令,跟他讲我心里满是江山社稷无心儿女情长。父王勃然大怒,让我明日带兵出发守卫边境防止婆斯国士兵越界。”灵樨叹气,“您还不如娶了蔓蔓郡主呢!守卫边境条件艰苦也非常危险,不如留在京城里安逸啊!”

太子爷放下酒杯,站在院子里仰望明月,“好男儿志在四方!”看着太子爷这幅拽拽的模样,灵樨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得了吧!还不是蔓蔓郡主长得不好看脾气又暴躁,您受不了她嘛!所以有多远躲多远!”

看着幸灾乐祸的灵樨,太子爷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反手敲了敲灵樨的脑袋瓜,“你要喜欢蔓蔓郡主,你就娶了她就在京城享福吧!”

灵樨吐了吐舌头,“我才不要呢!我心里早就有人了!我要等心上人长大哦!”

太子爷打趣的道,“悠悠不?等她长大了你都成小老头了!”灵樨气的和太子爷打成一团,两人打累了就坐在地上聊天。

灵樨主动跟太子爷提起他的心上人,“小姑娘豆蔻年华天真烂漫,模样挺俊的。我跟她第一次见面是在仁心药堂!我的眼睛进了沙子揉不出来,想着找大夫帮忙医治,不巧的是当天大夫不在,小姑娘径直走过来帮我吹了吹眼睛,沙子就吹出来了。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我深深喜欢她了。”

太子爷认真听完灵樨的话,“小姑娘一定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咱们去边境呆几年,等到那个小姑娘到了嫁人的年纪,你就回来娶了她好了!”灵樨点头答应,“好的!要是到时太子爷未娶妻云歌姑娘未嫁人,也直接凑合过得了!”

太子爷一脸平静的道,“随缘吧!云歌姑娘倘若想从了我早就从了,我看的出她心里还是放不下李夜枫的。即使我强行要了她,她也未必能安安心心的跟着我!”

灵樨不再追问了,“太子爷快回房间睡觉吧!要不然明天带兵出发没精神。”太子爷颔首微笑,“你也别站岗了,快点回房间睡觉吧!我要出发自然也少不了你的!”“是!”灵樨答应着,就退回自己房间休息了。少顷,太子爷躺在冷冰冰的床上睡了。

赵氏忧心不已的指责道,“看你平时脑瓜子转的挺快的,怎么就不知道保护好自己呢?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清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