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云歌和柱子正在集市上说说笑笑的行走。赵云歌柔声道,“柱子哥,你不跟秀娘嫂子打声招呼,就跟着我跑到集市上,不怕秀娘嫂子回头让你跪搓衣板么?”柱子笑呵呵的道,“不会的!这段时间你嫂子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以前对俺和俺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现在居然有了笑脸!而且她还时常在饭桌上提起你对她的好呢!就算她知道情况也会理解的!”赵云歌微笑点头,“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柱子哥可要好好疼爱秀娘嫂子!”柱子点点头,“俺知道了!你是俺妹子,俺也得宠着呢!”

之后,两个人在集市上左瞅瞅右看看的,很多都是售卖秧苗的,却迟迟不见卖种子的。赵云歌有些心急,便走近一个摊位询问道,“老板,今天有没有售卖种子的?我们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呢?”老板笑呵呵的道,“你们来的可真不巧,卖种子的葛大爷不小心摔断了腿,正在家里养伤呢!怕是得好长时间才能回来出摊了!”赵云歌不由得心里一紧,这位大爷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这时,柱子赶忙询问,“老板,您知道葛大爷家怎么走么?我们着急想要买些种子!”摊位老板微笑着指了指安阳县城的方向,“葛大爷家就在安阳县衙的西边不远,你们到县衙那边一打听就能找到了。”柱子和赵云歌见面道谢,然后兄妹俩加快脚步前往安阳县城了。走着走着,赵云歌觉得有些累了,便柔声细语的嘱咐道,“柱子哥,要不然你去把马车赶过来吧!这样一路走过去,人都得累坏了。”

看着筋疲力尽的赵云歌,柱子不由得哈哈大笑,“云歌妹子就是缺乏锻炼!以前跟着俺上山采集都不带喘粗气的,如今走了不远的路程就气喘吁吁的。”赵云歌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柱子哥大坏蛋!故意嘲讽我!”柱子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索性在赵云歌前面蹲了下来,“云歌妹子,快过来!俺背着你去!”赵云歌羞涩一笑,“不必了!男女授受不亲!要是秀娘嫂子遇见,真该误会咱们两个了!”柱子却很执拗,非让赵云歌趴在自己背上。一番争执之后,赵云歌还是妥协了,乖乖让柱子背着前往安阳县城了。

京城的郊外。衣着得体的药师牵着马问道,“这位公子,你知道京城怎么走么?”梨落雨仔细打量着年轻药师,“你从哪里过来的?去京城有什么事情么?”年轻药师笑吟吟的解释,“我是金竹国的药师,这次是去京城寻找两位公主的。”梨落雨来了兴趣,不由得感叹道,“渍渍渍!年纪不大想法不小!绮罗国的公主岂是你相见就能见的?”

虽然药师不是本地人,却听出了梨落雨对自己的嘲讽,他难为情的低下头,“我的身份是挺卑微的,可是小乔公主与启瑶公主的确是我的朋友!我的权利和财力虽然不高,可是我的医术还可以啊!”梨落雨一脸不屑的道,“一个小小的药师,医术能好到哪里去呀?”年轻药师被怼的哑口无言了。

紧接着,梨落雨便跳上马车准备离开。年轻的药师赶忙站在马车前面张开双手,拦住了梨落雨的去路。梨落雨也是无言语了,“我说大哥,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干嘛拦着不让我走呢?”年轻药师回答,“你告诉我京城的去路,我就放你走!”梨落雨不由得苦笑,“那你就不能问问别人么?非得看着我做什么?”年轻药师一脸认真的回答问题,“因为这条路上人烟稀少,我只能向你打听去路!”

也许是梨落雨赶着离开,又或许是他觉得年轻药师比较难缠,便伸手指了指身后的路,“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就到京城了!你去京城的仁义药堂找郑郎中,告诉他你是我梨落雨的朋友并说明来意,郑郎中会送你到皇宫门口的。那边有侍卫把守极其森严,一般人很难进入皇宫的!祝你好运!”

年轻药师赶忙让路并行礼道谢,“多谢好心人!”梨落雨嘴角微微上扬,微微颔首便赶车离开了。看着好心人赶车渐行渐远,年轻药师也忙上马赶路了。这次他过来,一方面是想看望小乔公主和启瑶公主,另一方面想朝着皇上和皇后提亲!让他们把自己的掌上明珠许配给自己做娘子!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个年轻药师的想法,梨落雨刚才就给出了结果,奈何年轻药师不相信啊!

一路边走边打听,年轻药师终于和梨落雨口中的郑郎中会面了。郑郎中得知这人不是本地人,只是过来寻找朋友的。便装腔作势的道,“我给你带路不是不可以,只是耽误我做生意!你看这个损失怎么办呢?”年轻药师也听懂了郑郎中的话中话。连忙从怀里掏出来几个金豆豆交给郑郎中。郑仁义接过来看了一眼,无可奈何的收下并为他带路了。就这样,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到了皇宫门口。郑仁义好心的提醒道,“皇帝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你见了可要躲远点!”年轻药师微笑点头,“多谢郑郎中提醒!”郑仁义挥挥手道,“大可不必!”然后就赶车回去了。

此时,赵云歌和柱子正在集市上说说笑笑的行走。赵云歌柔声道,“柱子哥,你不跟秀娘嫂子打声招呼,就跟着我跑到集市上,不怕秀娘嫂子回头让你跪搓衣板么?”柱子笑呵呵的道,“不会的!这段时间你嫂子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以前对俺和俺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现在居然有了笑脸!而且她还时常在饭桌上提起你对她的好呢!就算她知道情况也会理解的!”赵云歌微笑点头,“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柱子哥可要好好疼爱秀娘嫂子!”柱子点点头,“俺知道了!你是俺妹子,俺也得宠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