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说话并不流畅,大抵是被折磨的神志不清了,只反反复复的说些什么元妃,都是元妃娘娘要她如何如何。

秦淮非常快速的捧着一份招供认罪书去了皇上的面前,条条罪证清晰可见,就连司宁池都侧目望去,似有些意外挑眉,她倒是没想到秦淮连这认罪书都准备好了?

“送予诸位大人观阅。”赵宗珩神色如常,转头让王成祥将这认罪书传阅给下首坐着的诸位大人。

这认罪书上清晰明了的写明白了关于妖僧的来历,以及跟元妃之间的关系。

同一时间,赵元罹也站了出来,将自己所查到的,关于僧人的来历悉数奉上,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得道高僧,但凡是僧人定有出寺之地,然而赵元罹根据德妃所言的其来历去查阅,发现寺中根本就没有这号人的存在,连法号都是造假的。

再进一步查阅此人的行走足迹,后发现此人不是第一次招摇撞骗了,曾经还因为流连烟花之地被人绑起来打,此后一路逃上了京城,或许是行骗之术有些门道,在这京城还真叫他有了些名声,而与元妃是如何结识的,也是巧合。

元妃有心暗中为荣妃在宫外办一场法会,找上了这位僧人,却不想最后用在了这件事上。

“证据确凿,诸位大人有何异议。”赵宗珩垂眸翻阅着手中的证据,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着脸将手中东西甩给了王成祥。

“这……”一众大臣大约也想到了今日这局面,如今皇后无恙,主犯已死,其实已经没有什么过多的审问的必要了,他们来此原以为只是接收通告的。

却没想到皇上还如此尽心尽力的审问,这罪证几乎是确切无比。

再加上西武侯也向刑部提交了庶女之死的原委,皇后早已洗清了嫌疑,他们俨然是无话可说,从这一次的事情上不难看出皇上的态度,可真是满城风雨……

曲美人似乎并不满意,还在叫喊着:“太后!太后根本没有梦魇之症,是贤妃为太后献计,设下此局的!”

“皇上——!”曲美人眼底满是戾气,大抵是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却也不打算就此了事。

“拖下去,按律处决。”赵宗珩眸中神色没什么波澜,那端坐着的御史颇有些蠢蠢欲动,若今日赵宗珩还要将太后给处决了,那他们必定是要阻挠的。

很显然赵宗珩在并无十足把握的情况下未曾多言,只敛下眼眸说道:“贤妃曾救驾有功,免其一死,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

这大抵是赵宗珩在人前所展现出的最后一丝仁慈。

“皇上圣明。”众臣纷纷起身高呼。

至于其他人,几乎都是些不轻不重的惩戒,可怜德妃挨了二十个板子,差点被打的要了半条命,得亏是皇后善心大发,开了金口免了最后五六下板子。

冬日来临。

司宁池捧着暖洋洋的羹汤小口小口喝着,便瞧见沈庭踱步走了进来,俯身在司宁池耳边道:“娘娘,皇上去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