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皎抿唇偷笑。
沈枢被她笑得耳根微热,转身离去时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得了沈枢的默许,于皎便安心在浔阳住下。
白日里,她差遣手下暗中查探浔阳城的异动。入夜后,便仔细梳理所得消息,顺便等着沈枢归来。若沈枢晚归,她便遣人去问。问了两回还不回来,她便亲自去寻。
只要她一去,沈枢担心她的安危,必定会随她回府。
久而久之,这事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少人在背后笑话沈枢竟是妻管严。
这话虽未传入沈枢耳中,却被映春听了去。
她当作笑话说给于皎听,于皎又转述给沈枢。
沈枢面露尴尬,避而不谈,只问道:“这几日解鸣可曾来找过你?”
“不曾。”
于皎这几日未曾出门,解鸣纵使想见,也进不得府门。
沈枢神色稍霁。
然而,留守镇上的护卫却来报,解鸣并未离开浔阳。不知是否还存着要等于皎一同回京的念头。
这事沈枢瞒着于皎。
但不必他多说。
于皎才一出府,便撞见解鸣。
准确地说,是解鸣特意候着她。
“沈夫人,”他躬身一礼,“可否借一步说话?”
于皎冷冷看着他。
解鸣见她没有交谈的意思,只能抛出诱饵,“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夫人说。”
于皎笑了,“你上次也是这么和我说的,结果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