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日渐转凉,永琏因着天生体弱,加上好几次被罚跪在风口,寒意终是侵入了他的身子,便又发了高热。
富察琅华自是心痛不已,也整日守在永琏床边守着,昼夜难眠。
便是连这一日,长春宫外传阵阵来喧闹,她也没有听见,只满心系在永琏身上。
彼时的长春宫外。
璟昭泪眼婆娑,哽咽着朝素练嚷道:“二哥哥 我要见二哥哥!二哥哥生病了,你让我去见见他!”
素练却是手臂一横,生生阻了璟昭的去路,蹙眉道:“三公主请回吧,二阿哥生病了,他不想见你。”
璟昭连连摇头:“二哥哥怎么会不想见我,一定是你们不让他见我,二哥哥他都生病了,我去瞧一眼二哥哥都不可以吗?”
一旁的莲心听到这话,心底漾起一丝涟漪,冲着素练低声道:“二阿哥与三公主向来关系不错。
若是二阿哥此番能见到三公主,说不定病情也能有所好转,不如还是让三公主见见二阿哥吧。”
素练如何会将这番话放在心上,她恨恨睨了莲心一眼,端着架子道:“皇后娘娘不喜三公主你不是不知道。
让她进去,岂不是惹皇后娘娘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