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练这番话说下来,便是连富察琅华面上也略过了层层疑虑。
琅华冷声道:“如此说来,娴妃当真很有可能……是一个不祥之人,是她把本宫腹中好好的阿哥,给克成了公主。”
素练微微颔首,指尖依旧轻柔地在富察琅华的肩头揉捏着,声音温婉恭敬:“是啊。
话是荒谬了些,可细细想来,皇上这么些年都没有一个皇子诞生,想必与娴妃这个不祥之人时时刻刻在皇上身边,脱不了关系。”
富察琅华神色骤然一凛,声音愈发冷冽:“你这么一说,娴妃倒还真是有克国之相。”
素练接口道:“娘娘您心中有数便好,如此祸害国运之人,必是不能再留在皇上身边了。”
富察琅华如柳叶般的眉间,似是被乌云笼罩,拢起一抹忧色:“可本宫又能如何?皇上如此宠爱娴妃,娴妃与皇上又有着青梅竹马的情分,当年,她还差点夺了本宫的嫡福晋之位……”
素练宽慰出声道:“娘娘,皇上是宠爱娴妃,可若是娴妃与国运相克,是一个不祥之人。
娘娘觉得,皇上还会不会宠着她呢?娘娘,您的夫君是皇上,自然会以国运为重,娴妃在国运面前,到底算不了什么。”
琅华这才舒了一口气:“这倒也是。”
素练又道:“娘娘,皇家素来重视钦天监,若想让皇上信服,彻底除去娴妃这个眼中钉,那便只有从钦天监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