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咬碎了牙齿,混着血水咽进了肚子里,从喉咙深处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让他肝肠寸断的话。
“能……能侍奉摄政王,是……是她的无上福分。”
一直低着头的裴南苇猛地抬起那张绝美却苍白的脸庞,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丈夫。
看着他那副摇尾乞怜的奴才模样,裴南苇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绝望,这一刻,她的心彻底死了。
“听到了吗,我的王妃?”
纪元毫不顾忌周围震惊的目光,直接伸出那有力的大手,一把极其粗暴地揽住裴南苇那妖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腰肢。
他将她那带着成熟女人特有幽香的娇躯,狠狠地撞入自己的怀中。
“你的丈夫,刚刚已经把你像件不值钱的衣服一样,送给本王了。”
裴南苇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雄性气息包裹,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力气,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冷屈辱的眼泪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
当晚,靖安王府最好、最奢华的客房内,烛火摇曳,红浪翻滚。
纪元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床榻边,目光如同欣赏一件绝世珍宝般,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受惊鹌鹑般瑟瑟发抖的熟美妇人。
“怎么,堂堂王妃觉得委屈了?”
纪元伸手挑起她那光洁圆润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妾身……不敢。”
裴南苇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让人怜惜的娇弱。
“跟着那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有什么好?”
纪元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她那欺霜赛雪的修长天鹅颈一路向下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