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赵夏竹了然。

二人又说了会儿话,吕月蓉这才离开。

回到铺子的吕月蓉,左想右想,还是拿起了桌上的毛笔。

三日后,赵夏竹身上的皮外伤已经没事了。

就是脸上的伤和身上两三处重一点的伤口,还没好全,不过也不影响她下地行走。

季大夫和杜逸舟匆匆下了马,直接往荣侯府里面而去。

“大胆,竟敢擅闯荣侯府!”守门的侍卫抬起手来,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这也不能怪守卫,他们不认识二人,自然要先拦住。

杜逸舟知道他们着急,竟是忘了礼数,“二位,我们是赵夏竹赵姑娘的朋友,麻烦通报一下。”

说话的侍卫打量了二人一眼,就转身进去了。

等到季大夫检查过赵夏竹的伤势之后,立马走到旁边,执笔写下药方。

很快,就有小厮拿着药方去抓药了。

“夏竹,没事,有老夫在,不会让你留疤的。”季大夫过来安慰着赵夏竹。

“嗯嗯,我相信季大夫。”赵夏竹肯定的点点头。

对于季大夫的医术,她还是肯定的。

“夏竹,怎地会这样?”杜逸舟见屋里没有外人,这才询问起来。

“说来话长……”赵夏竹将事情大概经过讲了一下。

杜逸舟听完,只能摇摇头,公主,可不是他们能轻易对付的。

“公主又如何,她这般仗势欺人,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季大夫气呼呼道。

杜逸舟叹了口气,“季大夫,公主身份尊贵,咱们若贸然行事,只怕会惹来大祸。”

赵夏竹沉思片刻,道:“我也不想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只是得从长计议。”

不过还不等他们计划起来,长宁那边就出事了。

原来,这公主平日里骄纵跋扈,私底下还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江天越把这些事情都捅到了皇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