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露露感叹道。
......
餐桌上,一向不多言的胡奇破例举杯站起来,“小阮啊,恭喜你的土豆丸子大卖,以后可别忘了胖子哥和我们萧团长啊……”
他说得诚恳而热情。
听着这番话,周林心里有些刺痛,但脸上却装作没事地举起酒杯,“来来来,小阮,我也敬你一杯。看见咱们医务室现在这么好,我这个老家伙也放心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和羡慕。
慢慢地,阮初夏感到头越来越晕,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就像是在浓雾中行走一样。
她摆了摆手,声音有些颤抖,“我不行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我已经到极限了。”
“没关系,不是还有萧团长在吗?”
旁边的人安慰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鼓励和戏谑。
那个晚上,阮初夏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酒,每一杯都是那么的烈,仿佛能够将她的心脏点燃。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拿起杯子又放下,每一次碰杯都让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地消散。
总之走出餐馆的时候,她是靠在萧知禹坚实的怀抱里,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了……
只能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摔倒在地上。
迷糊中,她觉得有只蚊子一直在叮她的嘴唇,扰得她无法安静下来。
“走开……”
她抬手挥了挥,想把那只讨厌的蚊子赶走,但无济于事。
那该死的蚊子怎么赶也赶不走,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咬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嗯嗯。”
她无意识地发出了呻吟声,感觉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这只“蚊子”似乎愣了一下,紧接着咬得更厉害了,就像是一颗颗小小的炸弹不停地在她唇上炸裂。
阮初夏快被烦哭了,她又困又累只想好好睡一觉,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感觉。
“咦?这只蚊子居然还有胡子?脖子被什么东西扎得又疼又痒。”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