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枫磨了磨后槽牙,暗暗决定,日后他和姝儿有了孩子,绝对不能让他们黏着姝儿。
韩姝抱着恒哥儿与沈凌枫一起坐在客厅上首。
方宇桐带着新买的仆人进来,逐一为他们介绍:“公子,姑娘,这里是一百八十个仆人,其中曾当过管事的有二十人……”
沈凌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气场全开,眼中透露出无尽的霸气与自信:“你们记住,我要的是绝对的忠心,若敢背叛,一律凌迟处死。”
一百八十人双腿发软,齐齐跪下表忠心。
韩姝一手抱着恒哥儿,一手扬了扬手里的卖身契:“少说话,多做事。切记,祸从口出。”尔后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管事留下,其他人先退下。”
韩姝审视着这二十个管事,要如何安排他们还得等李副将回来再做打算。
李副将大清早便带着两个人进城买商铺、宅子和庄子,沈凌枫提前给高远新打好招呼,应该很快能办好,算算时间也快回来了。
果然,等韩姝详细地询问二十个管事,对他们的能力有了初步了解,李副将便带着人回来了。
“李勇、吕浩然、冯文泽见过公子,姑娘。”李副将带着两人行礼,双手奉上一沓新鲜出炉的铺契、房契以及田契。
“免礼!请坐!”
韩姝接过一沓契约文书,眼底溢满笑意。
三人在下首找位置坐下。
韩姝看着吕浩然与冯文泽:“你们的身体大好了?”
吕浩然与冯文泽躬身回道:“多谢姑娘关心,小的身体已无碍!”
韩姝郑重道:“吕浩然,你可想继续考取功名?”
吕浩然蓦地看向韩姝与沈凌枫,继而摇摇头:“我,我不想。”
韩姝点头,又看向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冯文泽:“你家犯了什么事?”
她的记性很好,当时这两人病得快死了,接着沈凌枫又认出恒哥儿,便没有询问他们的情况,后来又是赶路又是灭山匪,便将这件事搁置了,如今看见他们,自然要询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