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叹了口气痛心疾首道:“唉!有件事我本来不想说,但到了今天这个场合,看来我是不得不说了。
同志们,你们不知道,就是这位许大茂同志,他前不久才跑到我们家来找我要过官儿。
他说他们宣传处的办公室副主任于海棠同志调走了,希望我能让他当上这个副主任。
而且他还表示,只要我能让他当上这个副主任,他就愿意好好的感谢我!
对于许大茂同志的无理要求,我当时就严厉拒绝了!
毕竟咱们是组织的革命干部,又不是做买卖的资本家,怎么能干这样用人唯亲,唯利是图的事呢?”
“许大茂同志,是不是因为我没有答应帮你运作那个副主任,所以你才去聂副主任那里告我的黑状?”
闻言,李怀德当即点了点头道:“看来,事情的原委已经很清楚了嘛,许大茂这个小人,对张扬同志坚持原则的行为怀恨在心,所以才去聂副主任那里干出了告张扬同志黑状的行为。
我建议,现在就把许大茂这个坏分子给抓起来!
等厂纪检委的同志调查清楚后,再做具体的处罚。”
“我同意!”
“我同意!”
李怀德话音刚落,韩副主任和马处长就举手表示了同意。
聂副主任面色难看道:“李主任,就这么处理的话,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李怀德眼睛一瞪反问道:“草率?那老聂你跟我说一下什么叫做不草率!难道非要听信许大茂这个坏分子的一面之词,将张扬同志抓起来才不草率?”
聂副主任被问得哑口无言,于是李怀德又转头朝许大茂问道:“许大茂,关于张扬同志私藏金碗的事,你有没有什么证据,又或是别的人证?”
见许大茂也一直呆愣着不说话,聂副主任愤怒道:“许大茂,你要是没有其他的证据或是人证的话,就等着去劳改吧!”
“老周,你让工纠队的同志,现在就来把许大茂这个告领导黑状的坏分子给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