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利用这些配军赚了多少黄金,哪一笔不经我手?
这些年我忍着他,原是盼着他哪天离了这地方,这岛、这金子,便都是我的!
因此见你们杀上岛后,我心里甚是高兴!”
阮小七忍不住呸了一口:“好个黑心肝的腌臜货!竟想坐收渔翁之利?”
文吏冷笑:“赵魁那腌臜货搜刮多少黄金,手上沾了多少配军的血?
你们杀了他,原是替天行道。
可你们若死了,这些黄金、这岛上的人马,便都是我的!
到时候我宰了这些老弱,留下心腹,再寻个由头向登州官府报说‘反贼作乱已被剿灭’,谁还会追究?”
花荣冷笑着说道:“那这张霸也是你的人了?”
那文吏冷笑着说道:“这小子是赵魁的亲戚,我略施小计让赵魁对他心生不满,骂了他几句后,我再用言语挑拨得他们反目成仇,他便成了我的人。”
花荣眼神一冷:“难怪你对岛上内情了如指掌,你这是早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了。”
文吏道:“若非如此,怎配当这监押副使?
我原想让张霸这伙人与你们拼个两败俱伤,再出来收拾残局,却没料到你们这般能打……”
“休要废话!”
石宝踏前一步,刀光闪得人睁不开眼,“哥哥,这等狼心狗肺的东西,留着何用?”
文吏却不惧,反而盯着花荣道:“好汉杀了我易如反掌,可你们知道赵魁藏黄金的真正地方吗?
知道他私藏的快船停在何处吗?
杀了我,你们寻不着这些,难道要带着这几十号饿殍等着登州派大军来围剿?”
“岛上还有快船?”花荣笑着问道。
那文吏忍着伤痛,笑着说道:“这快船,岛上知道的没几人。
我每天都要去快船那里走一遭,若我不去,他们就会驾船去登州,说沙门岛有异常。”
花荣闻言怒极反笑,眉头挑得老高:“哼,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留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