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貹忙派人去问了,回来禀报说仍无消息。
花荣听了,脸上不禁添了几分愁容。
糜貹见花荣眉头紧锁,忙劝道:“哥哥莫急,青州到登州路途不近,消息慢些也寻常。狐叔做事老练,只要吴相公的事又眉目,迟早能探出一个所以然来。”
花荣叹了口气,在厅中踱了几步:“话是这般说,可慕容彦达那厮阴狠,他手下那李涛也不是好鸟,吴亮此次遭难,全是这两个狗贼害的!
我只怕他们会斩草除根。再说富叔年事已高,在青州大牢里受那般苦楚……我这心里,总像压着块石头。”
正说着,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探马掀帘而入,双手抱拳弯腰行礼道:“报——寨主,青州有密信送到!”
花荣眼睛一亮,急道:“快呈上来!”
密信是花狐亲笔所书。
花荣展开一看,眉头先紧后松,随即又沉了下去。
时迁和糜貹见状,忙凑上前来。
“狐叔说,据押解吴亮的差人供称,他们把吴亮押送到了沙门岛。”花荣缓缓念道。
“怎么可能?我等在岛上寻了许久,也没见吴相公的踪影!”糜貹惊道。
“不急,信还没看完。”时迁忙劝道。
三人继续往下看。
原来花荣派人送信回去后,花狐也觉其中定有蹊跷,便寻到那两个押送差人。
起初这二人一口咬定吴亮已被押上沙门岛,后来花狐见他们不肯说实话,一刀砍断案几腿,又加恐吓,二人才吐了实情——他们先前得了李涛的好处,出发前李涛给了十两银子,让他们在路上寻机结果吴亮。
可二人刚出青州不远,还没来得及下手,吴亮就被人救走了。
依着二人描述,花狐估摸着,救下吴亮的该是花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