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赶忙给倒了杯水，又问喝不喝粥，锅里还有清淡的青菜瘦肉粥。

姜欣悦缓慢地点了点头，她饿，很饿很饿。

杨炳成抱着小葵，帮不上忙，就在一旁陪着。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白秋雁道：“证据确凿，他已经进去了，但后续肯定还得扯皮，不会太顺利。”

宋文邦，可不会那么简单地就认栽，他肯定还会垂死挣扎。

而关键，还得看姜欣悦。

姜欣悦不心软，一口咬死他强 奸，那他就很难翻身，毕竟证据链太完整了，简直如有神助。

阿娟端着粥过来，白秋雁：“自己能吃吗？”

她又虚弱点了点头，任由白秋雁把她扶起来，又坐到了餐桌前。

她拿着勺子，缓慢地将粥往嘴里塞。

熟悉的味道，她以前喝多了，可嫌弃了，但现在却无比怀念。

泪水模糊了双眼，她边吃边哭，最后演变成嚎啕大哭。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得白秋雁心脏真正揪痛，真想直接把她拥入怀里安抚。

但白秋雁又忍住了，没有接话。

姜欣悦边吃边哭呛到了，剧烈咳嗽。

阿娟瞧着怪可怜的，又给递了张纸巾过去。

姜欣悦看到阿娟，又说：“娟姨，对不起，当初我不该那样骂你，对不起。”

娟姨本来对她有点意见，现在看她这样子，早就不计较了。

“没事，以后注意，别带坏孩子。”

白秋雁起身：“喝完去客房休息吧，最近你先在这边暂住，等事情解决了，你再好好考虑下去哪。

即便她醒悟悔过，白秋雁都不会再和她住一起了。

她必须让她知道不是每次做错了事，哭着说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得到改过自新的机会的。

这一次，姜欣悦没有机会了。

她们的母女情分，是回不到最初的亲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