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箭竟被气流生生改变了方向,“嗖”的一声,擦着他们的衣角飞了过去。

时少卿心中立刻明白,这定是叶怀用法力引发的狂风。

他满心的担忧与关切,连忙急切地问道:“阿怀!你还好吗?”

叶怀强撑着身子,将长剑当作拐杖,缓缓撑起身。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而坚定地将时少卿紧紧搂进怀里,声音略显疲惫却又无比温柔:“你没事就好……”

【当前好感度:75】

时少卿将丹药递到他嘴边,紧紧扶着他。

【嘟---】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二次刺杀,积分加10,当前积分:210】

浮魂域皇宫。

司延的面容显得格外凝重,他俯视着下方那一排排尸首,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哀伤。

片刻后,他缓缓长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太阳穴,仿佛试图借此驱散内心的疲惫。

片刻后,他沉稳地开口:“此事,是本君的失职,本君定会严惩他。”

说着,司延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递给了一旁的侍卫。

他的语气庄重:“往后,你拿着这块令牌,只要有需要,本君愿意会尽全力为你们办一件事。”

侍卫接过玉佩,恭敬地走到叶怀面前。

叶怀颔首,伸手接过玉佩,然后顺手递给了身旁的时少卿,轻声说道:“既如此,便多谢域主了。”

司延摆手,面色无甚变化,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时,一位侍女轻盈地走上前,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静静地站在大殿之中。

司延缓缓站起身来,他走到托盘前,抬手取下那枚储物戒指,然后径直朝时少卿走去。

今日的司延,一袭绛紫色华服,那华丽而繁复的纹路在烛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光芒,将他的气质衬托得更加高贵不凡。

可他脸上却始终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疲惫之感。

是错觉吗?

「司延是不是很烦御尘啊?」

【他有两个外甥,他对这两个外甥都头疼得很。】

在时少卿错愕的目光中,司延伸手扶起时少卿,将储物戒指放到他手心。

「这…真是当初杀晏秋那个域主?」

【嗯。】

「怎么感觉变了那么多?」

【你又没惹他,他干嘛要对你发火?不是所有人都跟御尘一样。】

倒是感觉亲近了些?

叶怀站起身,看似不经意朝前,手却拉住了时少卿的衣袖,不着痕迹地用力,将时少卿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仿佛是在无声地给予对方一种保护姿态。

“那便等域主的消息了。”

“嗯。”

【嘟---】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公道,积分加10,当前积分:220】

刚刚踏入长老院的大门,尚未站稳脚跟,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紧接着,一名侍卫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顾长老,域主已经派人将御尘的府邸重重包围,还下了严令,将他禁足半年之久。”

“半年?他真舍得。”

时少卿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转过头来,不无疑惑地盯着叶怀。

“阿怀,司延怎么愿意给那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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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怀示意侍卫先行退下,待侍卫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他才缓缓坐到时少卿的身旁。

“你也知道,他这个外甥向来无法无天惯了,时常惹是生非。但司延作为舅舅,又不能真眼睁睁地看着他因为这次的事情而彻底毁掉前途,所以他只能选择求和,以平息长老院和其他势力可能产生的不满。”

时少卿一怔,沉思片刻后,他问道:“那是长老院有什么让司延忌惮的东西吗?”

叶怀听后,只是轻轻揉了揉时少卿的头发,淡淡地说了个“嗯”字,似乎并没有打算详细解释的意思。

时少卿不再追问,而是将手中的储物戒指和玉佩拿了出来,递到叶怀面前,认真地说:“喏,我把它们揣好了。”

叶怀伸手接过,看着时少卿,目光中带着一丝笑意:“既然是为你讨回公道得来的东西,那你就一定要收好。”

时少卿有些疑惑地看着叶怀:“是我的?”

“这是为你讨的公道,这些东西本就应该是属于你的。还有这玉佩,你可千万要留好。你要知道,域主给出的这份人情可大着呢,日后若是有用得着的时候,这便是你的底气。”

“嗯!”时少卿重重地点了点头,似是将叶怀的话牢牢地记在了心中。

次日清晨,阳光如轻纱般透过窗棂,温柔地洒落在屋内。

叶怀神色匆匆,脚步急促,手中紧紧攥着一封书信,仿佛那信件承载着万分紧急之事,正大步流星地朝着时少卿所在之处快步走去。

“南素!”叶怀的声音陡然响起,犹如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屋内原有的宁静。

彼时,时少卿身姿端正地坐在书桌前,神情专注地手握毛笔,在宣纸上费力的一笔一划地练字。

听到这突如其来且饱含急切的呼唤,他一怔,无奈之下只好缓缓搁下毛笔,动作轻柔地将笔尖按进一旁的笔洗缸中。

随着毛笔与笔洗缸的轻轻触碰,几滴墨汁飞溅而出,在缸沿溅起些许水花,点点墨花在水中绽放。

“怎么了?”时少卿缓缓转头,目光平和地看向叶怀,眼眸中带着一丝询问之色。

叶怀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快步走到时少卿跟前,略显急促地将手中的书信递向他,口中说道:“你看!”

时少卿伸出双手,稳稳地接过信封。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信封的边缘,那动作仿佛是在感受着信件传递而来的未知气息。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展开信纸的瞬间,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那一行行略显陌生的文字上,眉头渐渐皱起,似是遇到了些许阻碍。

只见信上写着:“寻……什么……什么……秋凛……什么……修河边……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