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壮汉围着它,拿着各种工具吭哧吭哧了半天,它自岿然不动,甚至偶尔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显示其结构极其不稳定。
“让开点地方。”陈飞摆摆手,声音不大,却自带一种令人信服的威严。
工人们立刻像摩西分海般敬畏地散开一个足够大的圈子,眼神火热地看着他们的“守护神”。
这种目光,陈飞已经习惯了,只是以前是因为恐惧和力量,现在则混合了感激、依赖和一种……看自家超级能干工头的亲切感?
陈飞走到预制板前,没有像以前那样二话不说莽上去就硬扛。
他微微眯起眼睛,视线仿佛能穿透混凝土,分析着内部的钢筋结构和应力点。
他伸出手指,暗红色的能量如同最温顺的精灵,在指尖凝聚、压缩,形成极细极亮、却毫不张扬的一点。
他对着几个关键的连接处和受力点比划了几下,那样子不像要毁灭什么,倒像个老裁缝在斟酌下剪的位置。
“陈老大,您这是要……”负责现场的小队长忍不住好奇,小声问道。
“整体搬风险大,效率低。分解搬运。”陈飞言简意赅。
话音落下,指尖那点高度凝聚的红芒无声无息地探出,如同世间最精密的等离子切割刀,甚至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就轻松地没入了坚硬的、夹杂着钢筋的混凝土中。
滋滋——滋—— 极其细微的、几乎被环境噪音掩盖的声响中,被红芒划过的地方,混凝土和钢筋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悄然分离,切口平滑得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丝琉璃化的光泽。
灰尘簌簌落下,但远比暴力破碎要少得多。
陈飞的动作稳定而迅速,手指在空中划出简洁高效的线条。
几分钟后,那巨大的、令人望而生畏的预制板怪物,就被分割成了十几个相对规整的、大小适合人力或小型机械搬运的方块。
陈飞收回手,指尖光芒彻底熄灭,他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下,只是额角渗出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汗珠——主要是精神高度集中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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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好了,按顺序搬,注意安全。”
工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片片光滑如镜、甚至反光的切割面,半晌,才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