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们对完美的追求，但市场不等人。”吴瀚海对陈飞说，“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平衡点。”

“我也理解你们对速度的渴望，但农业的事情，错一步可能耽误一季，甚至伤害一片土地。”陈飞回应。

磨合的过程充满了痛苦和低效率。

有团队成员开始私下抱怨：“早知道合作这么难，还不如各干各的。”

就在这时，那个曾被“长青资本”诱惑的早期投资人，再次发难。

他联合了另外两个小股东，在董事会上对陈飞提出不信任动议，指责他与吴瀚海的合作“引狼入室”，导致公司内部管理混乱，发展速度停滞，要求重新评估合作战略，甚至暗示陈飞是否“能力已不足以领导公司进入下一阶段”。

这次内部发难，来得突然而猛烈。显然，背后有外部力量在推波助澜。

陈飞面临着创业以来最严峻的领导力危机。

外有“长青资本”的虎视眈眈，内有合作磨合的阵痛和股东的不信任，他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在决定命运的董事会投票前夜，陈飞再次找到吴瀚海。

两人在办公室聊到深夜，没有谈论具体的技术或管理问题，而是分享了过去几年各自的心路历程，对失败的反思，对成功的定义。

“你知道吗，”吴瀚海苦笑着说，“我现在觉得，管理一个公司，和种地真的很像。你不能拔苗助长，但也不能不闻不问。需要耐心，也需要在关键时候的决断。”

陈飞点头：“最重要的是，要相信土地本身的力量，相信团队内在的生机。”

第二天董事会，气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