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地址确定:浦东新区启航路188号,原天鹰货运三号仓库。
李队立即通知最近的行动组前往。但那里距离市区三十公里,即使最快也要四十分钟。
倒计时:00:40:15。
“能不能拖延数据释放?”陈飞问吴瀚海。
“协议是自动的,无法停止。而且...数据包已经开始上传了。”吴瀚海调出监控,“全球十七家主流媒体的服务器都在接收加密数据,一小时后自动解密发布。”
一旦发布,普罗米修斯的罪行将曝光,但薇薇安也可能因为背叛而被灭口。
“有没有办法修改发布内容?”陈飞问,“比如...加入薇薇安是被胁迫的证据?”
“需要源服务器的权限。”吴瀚海尝试连接,但被防火墙阻挡,“等等...有一个后门!赵峰留下的!”
果然,在赵峰的U盘程序里,有一个隐藏模块,可以接入普罗米修斯的服务器。但需要密码——就是那张纸上的第三行:“密码是记忆中最痛苦的日子”。
“还是不知道具体日期。”张奕焦急。
陈飞闭上眼睛,把自己代入薇薇安的角色:一个年轻的华裔女性,在异国他乡,实验室事故毁容,妹妹重伤需要天价治疗,被神秘组织招募...
“最痛苦的日子...”他喃喃,“可能不是事故当天,而是事故后的某一天。”
“比如?”苏瑾问。
“比如...得知妹妹可能永远无法康复的那天。或者,签下为普罗米修斯工作的卖身契的那天。”
但这些日期无从得知。
倒计时:00:25:44。
浦东仓库那边传来消息:行动组已经抵达,正在突入。但里面情况不明,可能有武装人员。
陈飞盯着屏幕上薇薇安的照片,突然注意到她脖子上有一条项链,吊坠是...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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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图像:吊坠上刻着“0715”。
“7月15日?”杨帆说。
“试试。”吴瀚海输入——错误。——错误。所有年份加0715都错误。
“可能不是日期,是时间,7点15分。”张奕说。
“或者,”林雨薇突然说,“是实验室的房间号?斯坦福材料楼715室?”
尝试“STANFORD715”——错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倒计时:00:15:22。
仓库那边传来枪声。接着是李队的紧急通报:“遭遇抵抗!对方有自动武器!我们需要增援!”
陈飞的心提到嗓子眼。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密码是雨欣第一次说‘姐姐我疼’的日子。。救她。”
短信没有署名,但显然是薇薇安在极度危险中发出的。
2000年1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