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的手指划过一段跌入谷底的曲线。
“每当压力值超过某个临界点,他的脑电波就会出现断崖式下跌,直接进入‘死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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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俗称的——吓晕了。”
“而这短暂的爆发,往往出现在他晕厥后,潜意识接管身体的那一刻。”
炼狱杏寿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只有睡着了才会变强吗?真是奇特的体质!”
“不,这不是体质问题。”
苏尘合上夹子,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这是病。”
“病?”炼狱杏寿郎一愣,“这也能治?”
“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加上极度的自我效能感缺失。”
苏尘看着昏迷中还在微微抽搐的善逸,语气淡漠。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就是个弱者,是个随时会被杀掉的废物。”
“这种认知像一道锁,死死锁住了他的身体机能。”
“哪怕我用电流刺激他的神经,用药物强化他的肌肉,只要这把锁不开,他也只是一只跑得稍微快一点的兔子。”
炼狱杏寿郎沉默了片刻。
作为炎柱,他见过无数因为恐惧而崩溃的队员,但像善逸这样把自己否定得如此彻底的,确实罕见。
“那你有办法吗?”炼狱问道,“既然是医柱,应该有对应的药方吧?”
苏尘转过身,看着天边最后那一抹即将被黑暗吞噬的余晖。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炼狱,你要记住一句话。”
“我可以把断掉的骨头接上,可以把腐烂的内脏切除,甚至可以把人从鬼门关硬生生拖回来。”
“但是。”
苏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治得好身体,治不好脑子。”
“心病,还需心药医。”
“更何况,这家伙的心病,可不是几句‘加油’、‘你很棒’这种廉价的鸡汤能治好的。”
炼狱杏寿郎挠了挠头:“太复杂了!直接说结论吧!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
苏尘摆了摆手,向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准备好你的钱包就行。”
“今晚,我要给他上一堂终生难忘的‘心理辅导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