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收起木刀,用那双总是精神奕奕的眼睛看着善逸,脸上满是赞赏。
“虽然步伐还很稚嫩,发力也不够完美,但那种想要把眼前的一切都斩断的气势,我已经确切地感受到了!”
炼狱杏寿郎大步走到善逸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持这个势头!灶门少年的朋友!只要心还在燃烧,剑就不会折断!”
换做以前,善逸肯定会借机抱住炎柱的大腿哭诉训练太苦。
但此刻,善逸只是停下了动作。
他感受到肩膀上那只大手的热度,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多谢指教,炼狱先生。”
说完,他转过身,继续那个枯燥乏味的挥刀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尘土里,瞬间就被吸干。
炼狱杏寿郎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看来是用不着我来鼓励了!这孩子现在的眼神,比最好的日轮刀还要锋利!”
苏尘坐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手里拿着钢笔,在账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那是当然。”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毕竟那是可是我想办法激活的产品,售后服务绝对有保障。”
“你管把人折磨成这样叫售后服务?”
蝴蝶忍坐在一旁,手里拿着苏尘给的那条丑得要命的黑色围巾,虽然嘴上嫌弃,但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的流苏。
“如果我是善逸君,等我变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砍了你这个黑心医生。”
“那也得他能砍得到才行。”
苏尘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而且,在那之前,他得先把欠我的钱还清。这可是写进合同里的,如果敢违约,我就把他的日轮刀拿去卖废铁。”
就在两人日常斗嘴的时候。
原本喧闹的蝶屋门口,突然安静了下来。
没有任何脚步声。
也没有那种强者登场时自带的压迫感。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个方向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