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我可以帮你看看。”
苏尘自嘲地笑了笑。
“火力不足恐惧症。”
“在面对猗窝座的时候,我发现我所有的计算、所有的毒药、所有的布局,在那种纯粹的暴力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炼狱去赌命,只能靠透支寿命的禁药去拖延时间。”
“那种无力感,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蝴蝶忍沉默了。
苏尘继续说道。
“远程指挥和战后治疗,永远比不上现场干预。我的药剂虽然给了他们,但他们根本不知道在什么时机使用效果最好。”
“我必须亲自去一趟,确保我的‘资产’不会出现任何坏账风险。”
蝴蝶忍猛地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
“不行!你疯了吗?”
“你去那里能做什么?给鬼送外卖吗?”
苏尘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前所未有的冷硬。
“我去那里,可以让他们在心脏停跳前活过来。我去那里,可以用科学的手段把鬼的血鬼术解析出来。”
“忍,你了解我的。我从不做没把握的生意。”
蝴蝶忍毫不退让,语气变得有些急促。
“苏尘先生,你在我这里的信用连一个充电宝都扫不到!这句话已经用了三次了!你连敷衍我都不用心!”
“我带上我所有的保命装备。如果你坚持要去,那就以‘医柱贴身护卫’的名义随行。”
“主公那里,我会去解释。就说我们需要采集上弦鬼的第一手实战数据,用于新型毒素的研发。”
蝴蝶忍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败下阵来。
“你的命,现在可比我的值钱多了。如果你少了一根头发,我回来就把你的实验室拆了。”
苏尘耸了耸肩。
“没问题。不过,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