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华丽的左手现在被苏尘强行接了回去,缠满了绷带。
因为伤口太深,苏尘在缝合的时候没有使用多少麻药。
“你到底能不能行……这种疼法,本大爷感觉还在被鬼啃。”
宇髓天元疼得眼珠子乱转,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苏尘正捏着银针,对着他的穴位一根根扎下去,手法快得重影。
“知足吧,天元先生。要不是我那一根丝拉得准,你现在只能用脚使双刀了。”
苏尘说着,头也不抬地对手里的银针转了一下。
天元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的黑血又吐出来一小口。
“祢豆子,过来放火。”
苏尘招了招手,正在炭治郎身边守着的祢豆子立刻跑了过来。
她很听话地伸出手,粉红色的火焰瞬间覆盖了天元的全身。
天元发出了惊恐的喊叫,但很快,他发现火焰并没有烧掉他的皮肤。
相反,那些深藏在血液里的毒素在火焰中迅速分解。
“这是什么原理?”
天元看着自己逐渐恢复正常肤色的手臂,惊讶地问道。
苏尘收起针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可以理解为生物酶的精准降解,但这跟你解释不通。”
“你就记住一点,天元先生,你这条命保住了,但这只手一个月内不能拿重物。”
“不然,你那三个老婆就得轮流喂你吃饭了。”
不远处,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排成一排坐在地上。
这三个人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惨。
炭治郎的下巴被刺穿,现在包得像个粽子,只能通过吸管喝水。
善逸最惨,双腿骨折。
伊之助则是因为吸入了过量的毒气,嗓音从拖拉机变得像个破风箱。
他们看着苏尘此时的样子,欲言又止。
“苏尘先生……您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有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