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眼疾手快地抢救下一份关于“斑纹开启与寿命折损关系”的绝密报告。
但还是晚了一步。
报告的封面上,已经被红色的墨水画上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
乌龟的背上还写着一个大大的“忍”字。
“这是什么?”
苏尘指着那只乌龟,额头青筋暴起。
“是大哥哥。”
小忍指着乌龟,笑得天真无邪。
“大哥哥慢吞吞的,都不陪忍玩。”
苏尘感觉血压飙升到了两百。
这张纸的造价是五百日元!
上面的数据是他熬了三个通宵才算出来的!
现在变成了一只乌龟?
“忍……大小姐。”
苏尘咬牙切齿,把废纸揉成一团。
“你要是再捣乱,今天的草莓就没有了。”
小忍嘴巴一扁,眼泪瞬间蓄满眼眶,随时准备决堤。
“你赢了。”
苏尘秒怂。
他叹了口气,从旁边扯过一卷绷带。
既然甩不掉,那就只能合体了。
五分钟后。
蝶屋的走廊里出现了一道奇景。
身穿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平日里风度翩翩的医柱大人,此刻胸前正挂着一个巨大的布兜。
布兜是用医用绷带和床单临时改造成的婴儿背带。
缩小版的蝴蝶忍正舒舒服服地坐在里面,两条小短腿晃啊晃,手里还抓着苏尘那副备用眼镜当玩具。
苏尘像只袋鼠一样,背着这个沉重的“育儿袋”,一脸生无可恋地在各个房间穿梭找资料。
“苏尘先生,这是……”
路过的隐队员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是新型负重训练。”
苏尘面不改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为了锻炼腰部核心力量,这在医学上叫‘负重代偿疗法’。”
隐队员肃然起敬。
不愧是医柱大人,连带孩子都能说出这么多科学道理。
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下午三点。
苏尘刚刚把一份药剂配方整理好,一股强烈的生理冲动突然袭来。
那是人类最原始的呼唤。
尿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