槙寿郎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掏钱一边骂骂咧咧。
“给你!你这个掉进钱眼里的混蛋!”
“如果杏寿郎醒不过来,我就烧了你的破医院!”
苏尘接过钞票,对着灯光照了照真伪,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放心。”
“只要钱到位,阎王爷那边的队我都给他插了。”
他把钱揣进兜里,转身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虽然背影看起来有些摇晃,但脚步依然坚定。
那是去往财务室的方向。
槙寿郎看着那个背影,虽然嘴上还在骂,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份复杂的情绪。
“父亲……”
千寿郎拽了拽槙寿郎的袖子,小声说道。
“苏尘先生虽然嘴巴坏,但他好像真的很累了。”
槙寿郎哼了一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那是他活该!收了那么多钱,累死也是应该的!”
虽然这么说。
但他还是转过头,对着那个背影,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谢谢。”
……
三天后。
特护病房。
这里原本是蝴蝶忍的私人研究室,现在被临时征用。
苏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削着一个苹果。
苹果皮连成一长串,没有断。
“今天是拆纱布的日子。”
苏尘把削好的苹果塞进自己嘴里,完全没有分给病人的意思。
“感觉怎么样?”
炼狱杏寿郎坐在床上,头上缠满的绷带已经被剪开了一半。
他赤裸着上半身,那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各种伤疤。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胸口。
那里出现了一个火焰状的暗红色斑纹。
虽然很淡,但确确实实存在。
“感觉好极了!”
杏寿郎的声音依旧洪亮,震得苏尘耳膜嗡嗡响。
“身体里仿佛有一座火山在喷发!”
“而且……”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位置。
“这里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
“跳出来就麻烦了,那是排异反应。”
苏尘咽下嘴里的苹果,站起身来。
“好了,闭嘴。”
“现在,我要把你这身‘木乃伊’皮扒下来了。”
他伸手抓住绷带的末端。
蝴蝶忍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记录本,神情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