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先生。”
炼狱瑠火走到苏尘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跪礼。
苏尘侧身避开:“夫人,这可使不得。您儿子是我的VVIP大客户,哪有让客户母亲行大礼的道理。”
瑠火抬起头,眼中含泪却面带微笑。
“外子槙寿郎的事情,还有杏寿郎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那个只会喝酒逃避的男人,是被您骂醒的吧。”
“杏寿郎那孩子能活下来,也是多亏了您的神术。”
苏尘挠了挠头:“也没那么玄乎,就是一种比较激进的干预手段。至于您丈夫……我也没骂什么,就是给他算了一笔烂酒钱和因公殉职抚恤金的差价账单,他觉得不划算就振作了。”
人群中传来几声轻笑。
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肉色头发少年走上前,是锖兔。旁边跟着真菰。
“虽然没见过面,但义勇那家伙最近好像没那么讨人厌了。”锖兔爽朗地笑着,“听说你经常指使他干活?干得漂亮!那家伙就是欠收拾,整天摆着一副‘大家都讨厌我’的死人脸,看着就火大。”
真菰掩嘴偷笑:“苏尘先生好厉害,连义勇师弟都能使唤得动。”
站在两人身后的黑发女子也微微欠身,她是富冈义勇的姐姐,茑子。
“义勇能有您这样的朋友,我就放心了。”
苏尘心里嘀咕:朋友算不上,主要是债主和苦力的关系。
接着是灶门炭治郎的母亲,灶门葵枝。她背着还没长大的六太,身旁跟着花子和竹雄。
“炭治郎那孩子给您添麻烦了。”葵枝语气温柔,“还有祢豆子……谢谢您一直没有放弃她。”
面对这一张张真诚感激的脸,苏尘心里那种别扭感越来越强。
这帮人明显是把他当成了死人,在这里开表彰大会呢。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过几个小时就诈尸回去了,这感动的氛围会不会瞬间变成诈骗现场?
“咳咳,各位言重了。”
苏尘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自己熟悉的领域。
“都是生意,生意。”
“等值交换,童叟无欺。”
就在这时,香奈惠带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过来。
那对夫妇穿着药师的服装,面容和蔼,但看着苏尘的眼神却充满了……某种丈母娘看女婿的诡异慈爱。
蝴蝶忍的父母。
“这就是苏尘啊。”蝴蝶父亲上下打量着苏尘,满意地点点头,“一表人才,虽然听说贪财了点,但男人会管账是好事。”
蝴蝶母亲更是直接拉住了苏尘的手,眼眶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