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成了这个,虽然不敢说能杀上弦,但在下弦手里保命绰绰有余。”
“如果他真能练到二阶以上……”
苏尘抬起头,透过眼镜看着不死川实弥。
“我就收他当继子。”
“到时候,你也就不必整天提心吊胆,怕哪天受到他战死的通知书了。”
哐当。
日轮刀掉在了地上。
不死川实弥颤抖着手,拿起那本册子。
他粗略地翻了几页。
里面的内容极其详尽,甚至连人体经络图都画得清清楚楚,旁边还贴心地标注了“此处发力如果不当会拉肚子”之类的吐槽。
这绝对不是随手涂鸦。
这是苏尘花了心血研究出来的东西。
这个满嘴铜臭味、贪生怕死、刚才还在他脸上画乌龟的小鬼……
竟然一直在考虑这件事。
不死川实弥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压在心头的大石,似在此时被人搬走。
他看着苏尘。
眼神里的戾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扭的、想说谢谢却又拉不下脸的尴尬。
“哼。”
过了良久,他把册子揣进怀里,别过头去。
“多管闲事。”
“这算是……买断我稀血的费用吗?”
苏尘翻了个白眼。
“你想得美。”
“这是预付款。以后玄弥要是变强了,让他自己来给我打工还债。”
“而且……”
苏尘打了个响指。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蝴蝶忍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长长的账单。
“不死川先生,这是今天的诊疗费。”
“包括‘儿科特需门诊挂号费’、‘微创针灸麻醉费’、‘心理疏导费’以及‘脸上艺术创作费’。”
“承惠,二十五万日元。”
不死川实弥看着那张账单,眼角疯狂抽搐。
刚才那点感动瞬间喂了狗。
“苏尘!!”
“你这是抢劫!!”
“哪有在脸上画乌龟还要收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