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拎着苏尘的后衣领,无视他的抗议,径直回到了客房。
推开门,屋内只有一床铺好的被褥。
苏尘双脚落地,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白大褂,又习惯性地去推鼻梁上那副并不存在的眼镜。
“忍,我们有必要谈谈。”
苏尘板着那张稚嫩的小脸,语气却老气横秋。
“谈什么?”
蝴蝶忍跪坐在榻榻米上,笑眯眯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谈谈关于未成年人保护法,以及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美德。”
苏尘指了指那唯一的被褥。
“我已经七岁了,不是三岁。在蝶屋的时候,我忍了。但现在是在外面,我也没病没痛,不需要再当你的人形抱枕。”
这两天在蝶屋,他简直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晚上睡觉被抱着,早上醒来还在怀里。
这也就算了。
关键是蝴蝶忍睡觉不老实,总
夜色如墨,锻刀村的夜晚静谧得只剩下远处温泉流水的哗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