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些呆滞,但那份绝对的服从,让无惨感到无比的愉悦。
那个该死的医柱,终于彻底变成了他的一条狗。
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更解气的复仇吗?
“黑死牟。”
无惨心情大好,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上弦之壹。
“你看,这才是我想要的‘强者’。”
“没有多余的思想,没有无聊的情感,只有纯粹的力量和服从。”
黑死牟站起身,缓步走到“玉屋”面前。
六只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曾经让他感到棘手的对手。
外表一样。
气息更强。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个名为苏尘的男人,虽弱小,虽卑鄙,虽满嘴铜臭味。
但那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他都无法忽视的“特质”。
那种在绝境中依然敢于算计一切的疯狂,那种为了金钱连命都可以豁出去的执着。
而眼前这个东西……
空洞。
如精美的瓷器,里面却是空的。
“怎么?你有意见?”
无惨察觉到了黑死牟的沉默,语气冷了几分。
“不。”
黑死牟收回目光,垂下眼帘。
“属下只是觉得,这具身体里……似缺了点什么。”
“缺了什么?”
无惨不屑地冷哼一声。
“缺了那令人作呕的人性吗?”
“那种东西,只会成为进化的阻碍。”
无惨挥了挥手,心情丝毫没有被破坏。
“鸣女,把他送去吉原。”
“既然是新的上弦之陆,那就去接管原本属于堕姬的地盘。”
“我要让他,成为鬼杀队挥之不去的噩梦。”
琵琶声响起。
“玉屋”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无惨看着空荡荡的实验台,笑意越来越浓。
他似已看到,当鬼杀队的人再次看到这张脸时,那种绝望与崩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