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弥愣愣地看着苏尘。
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岁的小鬼,刚才那一瞬间展现出的医术和对鬼体质的了解,简直匪夷所思。
“为什么要帮我?”
玄弥声音沙哑。
他性格暴躁,在鬼杀队里人缘极差,除了那个总是想揍他的哥哥实弥,没人正眼看他。
“帮?”
苏尘挑了挑眉,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纠正一下,这是投资。”
“你哥哥虽然嘴硬,但为了让你变强,他可是签了不少不平等条约。你这条命现在有一半属于我,另一半属于银行。”
苏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记了一笔。
“刚才的急救费、指导费、加上那根手指的材料费,一共八十万日元。记在你哥账上。”
玄弥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人真的是医柱吗?
活脱脱个高利贷贩子。
“你……为什么要变得这么强?”
玄弥突然问道。
他看着苏尘那小小的背影。
明明拥有了无尽的财富,明明已经是柱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
甚至不惜把自己变成这副幼童的模样。
苏尘停下笔,回头看了玄弥一眼。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
“为了赚钱,为了活着。”
苏尘回答得很干脆。
“这世上只有一种病治不好,那就是穷病。只有一种死法最憋屈,那就是没钱买命。”
“你呢?为了什么?”
玄弥握紧了拳头,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满脸伤疤、对他恶语相向的哥哥。
“为了向那个混蛋证明……我不是废物。”
“我也能杀鬼,我也能保护人。”
苏尘嗤笑一声。
“证明给哥哥看?这种兄控的发言真是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合上账本,转身往山下走去。
“想证明自己,就别死在接下来的战斗里。”
“死了的话,你哥可是会赖账的。”
……
锻刀村的街道上,热气腾腾。
这里到处都是温泉和锻造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硫磺味。
灶门炭治郎背负木箱,行于前往“缘一零式”途中。
他的鼻子动了动。
异样气味钻进鼻腔。
很淡。
夹杂在刺鼻的硫磺味和焦炭味之间。
那是……腐烂的味道。
小主,
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