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送你们一点礼物。”

……

无限城。

高耸错落的木质建筑群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无惨端坐在高台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下方，鸣女跪坐在榻榻米上，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前方，双手疯狂地拨弄着琵琶。

“铮——铮铮——”

琵琶声越来越急促，听得人心烦意乱。

“怎么回事？”

无惨的声音并不大，但其中蕴含的暴虐让鸣女浑身一颤。

“还没锁定吗？”

鸣女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无惨大人……坐标……太多了。”

“什么叫太多了？”

无惨眉头一皱。

他通过共享视野，看向鸣女所看到的画面。

下一秒，这位存活了千年的鬼王，表情僵住了。

在他的感知里。

原本应该只有一个的苏尘的气息，此刻竟然遍布了整个扶桑。

不。

不仅仅是遍布。

那简直就是泛滥！

只见地图上，密密麻麻全是代表苏尘的灵魂红点。

有的在东京塔顶。

有的在富士山火山口。

有的在吉原的花街。

甚至连他现在所在的无限城厕所里，都有一个红点在闪烁！

更离谱的是这些信号传回来的画面。

鸣女试图锁定其中一个坐标。

画面一闪。

只见一个穿着花裤衩的苏尘正翘着二郎腿，对着镜头比了一个中指。

鸣女赶紧切换下一个。

这次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苏尘，正在那里跳极乐净土。

再切。

这次是一群苏尘围在一起打麻将，嘴里还喊着“胡了”。

一万个坐标。

一万个苏尘。

每一个散发出来的灵魂气息都是真的。

每一个看起来都像是本体。

“铮——”

鸣女手中的琴弦崩断了一根。

她的大脑过载了。

处理这种级别的海量垃圾信息，差点把她的脑浆给烧干。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

无惨的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那个该死的奸商。

就算是在闭关，也要用这种方式来恶心他吗？

“大人……我……我无法分辨真假……”

鸣女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些幻象太真实了。

真实到连那股令人作呕的贪财味道都模拟得惟妙惟肖。

“够了！”

无惨猛地一挥手，将面前的案几砸得粉碎。

“他在拖延时间。”

“这说明他现在很虚弱，虚弱到连正面对抗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