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的身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砸进废墟之中。
但他立刻就弹了起来。
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扭曲和狂热。
“哈哈哈哈!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猗窝座抹了一把脸上正在飞速愈合的血迹。
“杏寿郎,你抛弃了刀剑,反而变得更强了!”
“你的拳头里,有着连日轮刀都无法比拟的热度!”
炼狱杏寿郎站在原地,并没有乘胜追击。
他身上的队长羽织已经被刚才的高温彻底碳化,化作黑色的飞灰飘落。
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那身肌肉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血管如同树根般暴起,里面流动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高压泵送的水银。
杏寿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
那里正冒着白烟。
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如同琉璃般的薄膜。
那是高温将空气中的尘埃瞬间玻璃化的产物。
“呼——”
杏寿郎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在离开嘴唇的瞬间,就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球。
他的脑海里,突然回荡起那个奸商的声音。
那是他在蝶屋地下实验室接受义眼调试时的场景。
……
“杏寿郎,你的火焰太散了。”
苏尘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一边按得啪啪响,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炎之呼吸的本质是猛烈,但这不代表你要像个烟花筒一样到处乱喷。”
“那是浪费能量,懂吗?那是赤裸裸的浪费我的钱。”
当时的杏寿郎一脸茫然。
“唔姆!可是火焰不就是应该盛大而华丽吗?”
“错。”
苏尘随手从实验台上拿起一个打火机,又拿起一把工业用的乙炔喷枪。
“看好了。”
苏尘点燃打火机,火苗摇曳,橘红色,温和无害。
然后他打开喷枪。
蓝白色的火舌喷吐而出,瞬间将一根铁钉烧得通红,随即融化成铁水滴落。
“看到了吗?”
“普通的火焰,温度也就几百度。”
“但这玩意儿,能达到几千度。”
苏尘指了指喷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