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滴，都是积分的味道。

每一滴，都是他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本。

凌晨三点。

苏尘拿着那支仅有5毫升的浑浊针剂，走到了小白鼠的笼子前。

“小家伙，算你运气好。”

他抓起那只已经奄奄一息、浑身滚烫的小白鼠，将针头刺入了它的腹腔。

推注。

液体缓缓进入。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纸窗，洒在药房的地板上。

“吱呀——”

门被推开了。

蝴蝶忍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打扮，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神崎葵，还有那个总是抛硬币的香奈乎。

三人走进房间，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了角落里的笼子。

神崎葵手里甚至已经拿好了裹尸袋，准备替苏尘收尸——或者替老鼠收尸。

然而。

下一秒。

“吱吱！”

一声清脆的叫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所有人的常识上。

笼子里，那只昨晚还濒临死亡的小白鼠，此刻正扒着栏杆，精神抖擞地啃着一颗干瘪的玉米粒。虽然腹部的伤口依旧狰狞，但那股令人绝望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大半，原本浑浊的眼睛也重新变得黑亮。

它活了。

而且活得很好。

“哐当。”

神崎葵手里的裹尸袋掉在了地上。她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仿佛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升起。

香奈乎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也泛起了剧烈的涟漪。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硬币，却发现这种冲击，根本不是正反面能决定的。

蝴蝶忍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