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五十六秒是吧……”
苏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凶狠。
“今晚,我要撑过一分钟。”
……
接下来的几天,蝶屋的人发现苏尘变得更怪了。
白天,他是那个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指点江山的“药学天才”。
他总是懒洋洋的,偶尔还会跟神崎葵开几句不着调的玩笑,或者把那些想来偷懒的隐部队成员骂得狗血淋头。
他调配出来的伤药效果好得惊人,原本需要半个月才能愈合的刀伤,用了他的药,三天就能结痂。
可以说,白天的苏尘,是蝶屋的定海神针。
但到了晚上。
只要太阳一下山,苏尘的房门就会紧闭。
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偶尔路过的人,只能听到里面传出压抑的闷哼声,或者是重物坠地的沉闷响动。
夜深人静。
苏尘盘膝坐在地板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警告:生命体征下降至临界点。】
【警告:内脏多处出血,正在修复中。】
脑海里的警报声此起彼伏,苏尘充耳不闻。
他死死咬着一根木棍,防止自己因为剧痛而咬断舌头。
体内的那股寒流正在疯狂乱窜,像是一把把细小的冰刀,刮过他的血管和经络。
疼。
疼得想把心给挖出来。
但他不能停。
那个叫童磨的怪物不会因为他疼就手下留情。
那个总是假笑的紫衣女人,还在等着他的毒药去救命。
“给我……凝!”
苏尘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暗红色的幽光。
他颤抖着伸出右手食指。
指尖之上,空气仿佛被冻结。
一缕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能量,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