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排深紫色的小玻璃瓶。
每一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标注着提取日期和毒性浓度。越往后的颜色越深,那是浓度最高的母液。
“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苏尘看着这些足以毒死几百头大象的毒药,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这女人对自己是真的狠。每天往身体里注射这种东西,那种痛苦估计比凌迟也差不了多少。
难怪她总是笑眯眯的,估计不笑的话,早就疼得表情扭曲了吧。
苏尘没有浪费时间感叹。
他从系统空间掏出一个特制的金属盒,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无论颜色、质地还是气味都和柜子里一模一样的玻璃瓶。
那是他这几天熬秃了头才弄出来的【完美替代品】。
开始干活。
苏尘的手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拿出一瓶真药,放入系统空间。
拿出一瓶假药,放回原来的位置。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就像是一场无声的魔术表演。没有玻璃碰撞的声响,甚至连标签朝向的角度都和之前分毫不差。
不到三十秒。
所有的毒药都被换成了无毒且带有修复功能的营养液。
苏尘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把最后一瓶假药摆正。
“搞定。”
他重新锁好柜门,把那把铜锁挂回原位。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急着走。而是蹲在地上,控制着几根噬魂丝在地面上细细扫过。
这几天他身上有血腥味,哪怕再小心,也可能会留下极细微的气味残留或者灰尘。
噬魂丝如同最精密的吸尘器,将他停留过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甚至是空气中那一点点因为他呼吸而产生的扰动,都被他用掌风轻轻抚平。
“这就是专业。”
苏尘满意地看了一眼毫无破绽的房间,转身翻出了窗户。
……
特护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