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天元摸了摸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可是百年来未有之大变局啊!真是派手到极致了!”
“太好了……呜呜呜……真是太好了……”
一阵压抑的抽泣声传来。
恋柱·甘露寺蜜璃双手捂着脸,粉绿色的麻花辫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眼泪顺着她的指缝流出来,滴落在胸口敞开的队服上。
“听到遭遇上弦的时候,我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甘露寺蜜璃一边哭一边笑,脸颊绯红。
“炼狱先生没事,苏尘先生也没事……虽然受了重伤,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她擦了一把眼泪,眼神亮晶晶的。
“苏尘先生虽然平时总是谈钱,但他关键时刻真的好帅气啊!下次见到他,我一定要请他吃一百个樱饼!”
“南无阿弥陀佛。”
身形高大如铁塔般的岩柱·悲鸣屿行冥,手里捻着那串巨大的佛珠。
两行清泪从他那双泛白的盲眼中流下,划过满是伤痕的脸颊。
“在这充满苦难的尘世中,能从恶鬼手中夺回性命,实乃不幸中的万幸。”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声音浑厚而悲悯。
“愿神佛保佑那两个可怜的孩子,让他们早日脱离痛楚。”
有人欢喜,有人悲悯。
自然也有人怀疑。
大树的阴影里,一条白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
蛇柱·伊黑小芭内盘腿坐在树干上,异色的双瞳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众人。
绷带缠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充满戒备和阴郁的眼睛。
“你们高兴得太早了。”
伊黑小芭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凉意。
“上弦之叁,那是连我们也未曾战胜过的怪物。凭炼狱的实力,能保命已是极限。”
他指了指鎹鸦送来的战报。
“那个苏尘,入队不到两个月。没有呼吸法,没有经过正统训练,除了会做点药和生意,他凭什么能在上弦的攻击下存活?”
伊黑小芭内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早就说过,那个男人很危险。他的力量来源不明,手段也不干净。这次能活下来,指不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或者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出那个最糟糕的猜想,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或者是,和鬼做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