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你的细胞端粒也受到了不可逆的磨损。”
“换句话说,你折寿了十年。”
“不过你放心,死不了。只要别再乱来,活个五六十岁还是没问题的。”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千寿郎捂住嘴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十年。
对于一个人短暂的一生来说,十年是何等沉重的代价。
然而。
“哈哈哈哈!”
炼狱杏寿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是吗!原来只是十年!”
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重新洋溢起那种名为“热血”的光彩。
“我还以为会直接暴毙呢!没想到还能活这么久!”
炼狱杏寿郎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
“用区区十年寿命,换来斩向上弦之三的那一刀,换来整辆列车两百多名乘客的安全,换来炭治郎他们的未来!”
他转过身,对着苏尘竖起大拇指,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笔买卖,太值了!简直就是大赚特赚!”
苏尘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的男人。
疯子。
鬼杀队的柱,果然一个个都是脑袋有坑的疯子。
苏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伸手在宽大的病号服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黑色小本子。
“不,你不值。”
苏尘的声音很冷,直接给炼狱杏寿郎的热情泼了一盆冷水。
炼狱杏寿郎愣了一下:“什么?”
苏尘翻开小本子,用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敲击着。
“你是鬼杀队的炎柱,是人类阵营目前的最高战力之一。”
“培养一个你这样的柱,需要多少资源?需要多少时间?需要多少运气?”
“你的剑术,你的经验,你在战场上的统御力,还有你那能够鼓舞人心的精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