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柱。
这个称呼从鎹鸦嘴里喊出来,就算是盖棺定论了。
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真到了这时候,心里还是稍微有点……
稍微有点想涨工资。
他把计算器往床上一扔,看着那只还在摆谱的鎹鸦,开口问道:
“知道了。不过我有几个问题。”
鎹鸦愣了一下,歪着头看着他:“嘎?”
通常接到主公指令,大家都是感激涕零,立马动身,哪还有提问题的?
苏尘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既然是出差,路费怎么算?是实报实销还是给固定补助?”
鎹鸦:“……”
苏尘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是伤员,属于带病上岗。这期间的误工费、营养费以及精神损失费,是不是应该按三倍工资发放?”
鎹鸦:“……”
苏尘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去总部开会管饭吗?如果是盒饭我就不去了,至少得是怀石料理级别的吧?”
那只华丽的鎹鸦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
它的CPU……哦不,是鸡脑显然处理不了如此复杂的财务问题。
它张着嘴,紫色的绸缎在风中凌乱。
“嘎……嘎……”
它试图组织语言反驳,但憋了半天,发现自己词汇量有限。
最后,它只能留下一句:“一切……谨遵主公安排!”
说完,这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鎹鸦,像是屁股着火一样,扑腾着翅膀仓皇逃离了蝶屋。
飞得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
角落里的“加钱”探出头,看着落荒而逃的“高层领导”,绿豆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
“苏尘少年!你把主公的信使吓跑了!”炼狱杏寿郎大笑着拍着大腿,“真有你的风格!”
苏尘撇撇嘴,重新拿起计算器:“连差旅费都说不清楚,这鬼杀队的行政管理水平堪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