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居然在推销假药?
还要收那个连早饭吃什么都会忘的霞柱两万日元?
“好。”
时透无一郎点了点头,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他从怀里掏出钱包,动作慢吞吞的,却很坚定。
就在苏尘准备笑眯眯地接过钞票时,一只手突然按住了时透无一郎的手腕。
蝴蝶忍皮笑肉不笑地站在两人中间。
“苏尘先生,适可而止。”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
“喂,我说……”
伊黑小芭内刚想出声嘲讽。
突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回廊深处传来。
那是木屐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舒缓,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紧接着,两名身穿和服的白发女童拉开了纸门。
她们面容精致如人偶,声音清脆且整齐划一:
“主公大人驾到。”
这简短的六个字,仿佛有着某种魔力。
前一秒还喧嚣、对峙、甚至充满了商业铜臭味的庭院,在这一瞬间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的情绪,无论是愤怒、好奇还是贪婪,都被一种名为“敬重”的情绪所取代。
哗啦——
整齐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无论是不可一世的风柱,还是性格乖张的蛇柱,亦或是正在推销药品的苏尘。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单膝跪地,低下了头颅。
苏尘跪下的动作稍微慢了半拍。
没办法,断了骨头还没完全长好,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他呲牙咧嘴地调整了一个稍微不那么痛的姿势,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手杖上。
没办法,形式主义害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