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朕不相信,什么仙女,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你说她(熙曼)离开了二十四年,那这些年来,朕为什么感觉她一直都潜伏在暗处,随时随地都在盯着朕的一举一动,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朱媺娖呼吸急促地揪住肖玲珑的衣领,只见她神情异常激动地问向了肖玲珑。
“女帝陛下,说到底,你和我们一样,终归也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大帅是仙女,她自然有办法,让她离开之后,继续让世人感觉到她还留在人间,不仅是你们,就连我们这些亲眼目睹她离开的不良人,我们也时常感觉大帅还在我们的身边,陪着我们,教导我们,一直都未曾离开!”肖玲珑一脸崇拜地述说着这一切。
“不,你撒谎,霍熙曼怎么可能是仙女啊?倘若她真的是仙女,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在我的面前,展示过仙法啊?肖玲珑,你休得乱我道心!”朱媺娖激动地就连自己的自称,都发生了变化。
“女帝陛下,我懒得和你多费唇舌,今日一见,你我之间就后会无期了,我给你的忠告,你最好铭记于心,皇位还是要传给自己的孩子,才是最为稳妥的安排,否则你的身后名,将会变成一地鸡毛,你好自为之吧!”话音一落,肖玲珑就从朱媺娖的面前,施展略显笨重的轻功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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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熙曼早在二十四年前,就已经不在了,哈哈哈...朕担惊受怕了二十多年,结果却是在自欺欺人地白担心一场,这个世间没有了霍熙曼,谁也无法阻止朕的决定,这皇位只能是属于朱家人的,朕决不能将皇位传给外姓人!”朱媺娖望着肖玲珑离去的背影,她就站在御花园的走廊上面,自言自语地如此道。
第二天,病情稍有好转的朱媺娖便轻装出行,她只携带了贴身太监张永福,来到了大明王朝的太庙当中祭祖,当她在给大明王朝的历代先祖,上了一炷香之后,她就来到了朱由检的牌位之前,自言自语地对着父皇的牌位,自说自话。
“父皇,你这一走,就是整整十三年,儿臣这十三年来,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和寝食难安,霍熙曼那个狼子野心之徒,用你的安危来威胁儿臣,逼迫儿臣造反逼宫篡夺皇位,这些年来,儿臣一直都生活在她的阴影当中,却不曾想,她早在二十四年前,就已经不在了,如果我早点得知这个消息,我肯定会把皇位还给父皇的,也不会让父皇你带着遗憾离开人世!”朱媺娖给朱由检的牌位,连续地上了三炷香。
“父皇,儿臣真的已经累了,我打算把皇位传给你的某位孙儿,让大明王朝的皇位回归正轨,但是儿臣不知道该选谁继位,还望父皇泉下有知,托个梦告知儿臣!”朱媺娖对着朱由检的牌位,郑重其事地磕了三个响头。
对着先人的牌位磕头祭拜,祈求祖先能够指点一下自己,这种做法也就是图个心理安慰而已,朱媺娖想要禅位给自己的某个侄子,最后还不是得靠她自己的眼缘去进行判断,当朱媺娖在祭完了祖,回到自己的寝殿当中之时,一个陌生的俊俏小郎君,就出现在了她的寝殿当中,并且对方还面带笑容地欢迎女帝的归来。
“你是什么人?”朱媺娖一脸警惕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在自己寝殿里面的俊俏小郎君,不知为何,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面就叫侍卫进来,拿下这个擅闯女帝寝宫的登徒浪子。
“不良人天捷星呼延明,拜见女帝陛下!”俊俏小郎君呼延明,对着朱媺娖姿态标准地拜了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