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岳灵珊就两腿有些发软的,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她就扶着客房当中的家具们,一点一点地走向了床榻。
在坐上了床榻之后,岳灵珊立马就非常嫌弃的,脱下了令狐冲的外袍,然后她就浑身上下、一览无余地钻进了被窝当中。
当岳灵珊在钻进了被窝当中之后,在屋顶上面看戏的熙曼,就身姿灵活地从屋顶上面,飘落了下来。
当熙曼在双脚落地之后,她就唤来了来仪客栈的掌柜,她吩咐掌柜去给令狐冲和岳灵珊的客房,开锁,并且再让客栈的女伙计,给岳灵珊送去一套全新的绸缎女装,而且一定要用质量最上乘的绸缎,就当是给岳灵珊的赔罪礼物。
当掌柜在收下了熙曼的五十两黄金之后,熙曼所吩咐的这些事情,掌柜就一定会办得稳稳妥妥的,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在安排好了后续的一切扫尾事宜之后,熙曼在当晚,就离开了来仪客栈,至于令狐冲和岳灵珊二人,在这件事情之后,他们俩之间的感情经历,究竟会如何发展,熙曼就不会再去特意地关注了。
在经历了令狐冲和岳灵珊的小插曲之后,熙曼就又把视线给转移到了林平之的身上。
在洛阳金刀门里面,在林震南一家三口、和王元霸父子三人的身上,真的是把人性的丑恶一面,给演绎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为了得到林家的辟邪剑谱,王元霸居然暗中勾结余沧海,在林震南的饭食当中,下药,然后他们就把中药昏睡过去的林震南,给带到了金刀门的地牢当中,接下来,迎接林震南的日子,就是日夜不停的严刑拷打。
作为林震南的岳父,王元霸蒙着自己的脸,在金刀门的地牢当中,将十八般酷刑,都给依次地用在了女婿林震南的身上。
听着女婿发出来的惨叫声,王元霸一点儿也不心疼,他将一块又一块烧红的烙铁,都给烙在了女婿林震南的身上。
“林总镖头,真不愧是铁骨铮铮的英雄豪杰,这都已经是第一百二十七块烙铁了,你居然还是不肯说出辟邪剑谱的下落,佩服佩服!”一个蒙面小厮,对着遍体鳞伤的林震南,略显敬佩之情地如此说道。
是的,为了不让林震南听出自己的声音,每当蒙面的王元霸,在给女婿用完刑之后,他都是让自己身边的蒙面小厮,负责向林震南进行问话的。
“我说了,我不知道,什么,辟邪剑谱,我平生,所学的剑法,就是,我们,林家的,家传武功,江湖上的,同道们,都说,我学的剑法,就是辟邪剑法,只不过,我学艺不精,无法到达,先祖的境界,罢了!”被折磨得是奄奄一息的林震南,气若游丝地如此回答道。
“你撒谎,你所使的那些剑法,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些平平无奇的普通剑招,这样的剑招,就算是天赋再高的剑客,练了之后,也是白练,你们林家一定是藏私了,没有把真正的辟邪剑谱,给公之于众,说,真正的辟邪剑谱,究竟在哪?”蒙面小厮举起手中的鞭子,就朝着林震南的身上,狠狠地狂抽而去。
上百块烙铁的刑罚,都已经承受了过来,区区的鞭子,已经对林震南的身体,造不成什么有效的伤痛了,在蒙面小厮的不断鞭打之下,林震南不仅没有发出惨叫声,甚至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看着被各种刑罚,给折磨得是不成人样,都不肯吐露辟邪剑谱的下落的林震南,在地牢当中负责观刑的余沧海,就悄悄地把王元霸给叫到了一边,这两个老狐狸正在角落里面,窃窃私语地小声密谋,不知道他们俩又在密谋什么,伤天害理和猪狗不如的阴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