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有人拨了报警电话,电话接通了。
“我们会派警力过去,请保持冷静。”
接线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只说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直到深夜,警察才姗姗来迟,将班车放行。
但那群白象国人并没有被带走问话,只是被登记了身份信息便允许离开。
站在路边的工人目睹全程,有人闷闷地骂了一声脏话,狠狠踢了一脚路沿石。
“登记?登记完还不是让他们走了?”
“明天他们还会回来,后天也会,以后天天都会!”
“我们怎么办?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位置被顶掉?”
人群里,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与此同时,特拉维夫的街头上,几支规模更大的抗议队伍开始向市中心汇聚。
气氛越来越紧绷,几辆警车停在路口,警灯闪烁,却迟迟没有上前干预。
天亮时,抗议活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蔓延到了更多城市。
戴胜鸟国内政部的值班电话,从凌晨开始就没有停过。
接线员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耳边全是愤怒的质问,来自普通民众、来自地方议员、来自商界代表。
“你们到底查不查?”
“那些证件是怎么来的?”
“边境口岸出了问题,你们一点都不知道?”
“堂堂一个国家,被人塞了几十万人进来,你们还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