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哥儿,咱们快去快回,锅里的粥别熬得粘锅底了。”
她相信自家哥儿的医术,如哥儿说自己毛病不大,她顿时就觉得身上多了些力气,精神都好了不少。
母子俩一同来到堂屋,柳小如让他娘坐会儿,自己回屋拿吃饭的家伙儿。
屋里,顾满仓见柳小如提着书袋,急匆匆地要出门,忙拉住人问,
“如哥儿,你是要去薛大夫家么?”
若是真有危重病人要抢救,他就主动请缨,也要去给夫郎搭把手。
柳小如见顾满仓一脸担忧的样子,他弯了弯唇,如实告知男人,
“不是,我刚跟娘来了个深度谈心,顺便给她简单把了个脉,是有些小毛病。
现在来拿脉枕和其他工具,我要给娘做个详细的检查,你要一起么?”
身为家里的儿婿,顾满仓不会推辞自己的责任,认真地点头,
“好,咱们一起,以后我跟小如一起,监督娘吃药养身体。”
夫夫俩一同出了房门,刘香云看到了联袂而来的哥儿、哥婿,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
这不怪她,男人表现得再优秀,当丈母娘的,也要保持最后一丝的警惕,为自家孩子守护幸福。
顾满仓注意到,岳母一看到他们,就偏过了头,莫非岳母也害怕看大夫?
他仔细想了想,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小如就是当大夫的,岳母非常支持,应当不会讳疾忌医。
所以,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好在顾满仓不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默默记下岳母的异样,等待合适的时机,他会顺其自然地发现真相的。
走到岳母身边坐下,顾满仓十分愧疚,“为了我赶考的事情,娘这段时间着实累坏了。
是孩儿不孝,连累娘生病,要不是小如发现及时,我就要背负着满腔的自责、愧疚去赶考了。”
他说的话,是发自肺腑的,若没有夫郎跟岳母,他顾满仓无以至今日。
一番自我剖析下来,把刘香云感动地眼泪汪汪,心中越发为方才的话而愧疚。
眼看着母子俩要被愧疚淹没,柳小如用食指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