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恭身道:“微臣不敢。”
眉庄笑道:“如今我也不是娘娘,你有什么敢不敢的。咱们都是给皇后娘娘当差罢了。你如何却要如此避我?”
眉庄说着便眸色暗淡下来:“在这宫里头,除了陵容,便只有我一个人了,如今她也不在了,当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这些年,你就……”
眉庄说着忽然便哭起来。
温实初心中微恙,想上前说上点什么但又终究欲言又止。
眉庄见他那样便哭得更狠了:“难道在你的心里,还是只有嬛儿吗?如今她已是八王爷的儿媳妇了……”
眉庄说着便举起杯子来往自己嘴里猛灌了一杯酒。
温实初一见忙上前止住她道:“没有!并没有!姑姑你误会了。”
眉庄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温实初,“姑姑?难道我没有名字吗?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普通的宫女,以前我也不过是个后宫里无人要的小主,如今也只不过是个听人差遣没人痛怜的宫女。”
眉庄笑起来,又要朝自己灌酒。
温实初一把夺过酒来:“你的身子不适合饮酒,就这么不爱惜自个儿身子吗?”
眉庄微微抬起下巴看着温实初,眼神里尽是心酸委屈不甘和爱慕。
温实初被眉庄看得心慌,但他又是个极不擅言辞的人。
他一抬头将酒倒进嘴里:“你的心意我知道的。”
眉庄惊得抬起头来,看着温实初手上已经喝下去的暖情酒,她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温实初捏着酒杯,“你在酒里加什么了?”
眉庄嘴角一动:“你是大夫,我不信你喝不出来。”
温实初一愣:“也罢,许我斗胆,容我说两句真心话。这些年沈姑娘对我如何我难道不知?只是,姑娘也无需用这样的方式,我原是想,明年你也可以出宫了,到时候我便去沈府求亲。”
“你说的是真的?”
眉庄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没听错吗?”
她一把抓住温实初的手:“你没骗我。”
温实初放下酒杯道:“你先安心养着身体,这样的酒以后不要再喝了。否则会伤到子嗣甚至有难产的风险。”
眉庄:……
温实初一边将桌上的酒收起来,一边又说:“亏你也想得出这样的法子。”
眉庄心里惊喜交加,眼泪花花地瞧着温实初:“还不是你,你有这样的打算为何不与我早说。却还处处避着我,平日里连话也不与我说。”
“我没有!其实,其实,我,时时都在关注着你,你夏日里闷暑不思饮食,冬里是脾胃虚寒又忌油腥,我都记得的,我给你单单配了药,想着……”
眉庄扑过去倒在温实初怀里:“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我还以为,我以为……你厌烦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