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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十七福晋无碍的消息递到了紫禁城。
只是,十七福晋的阿玛和兄长亲自将十七福晋接回钮祜禄府养胎。
这虽然不合规矩,但仪欣装聋作哑,任谁也说不出旁的话来。
小良子站在一旁,给仪欣讲着今儿早晨的事。
“今早,十七爷不愿让十七福晋虚弱奔波,跟阿灵阿大人说了许多软话。”
“阿灵阿大人态度强硬,还是备了马车将人接了回去。”
三福晋今儿进宫给太妃请安,午后又在慈宁宫用了午膳。
日后很高的时候,来乾清宫打听昨个夜里清凉台的事。
听到小良子的话,三福晋哎呦了一声,掩唇道:
“都这样,老十七算是做的不错的了,要说这钮祜禄氏不愧高门大户,做事就是硬气。”
仪欣听着三福晋的话,不悦瞪了一眼,直接问:“三嫂究竟是站在哪边的?”
三福晋掩住嘴巴,笑着改口:“妾身自然是站在皇后娘娘这边。”
“最好是这样。”
三福晋:“晚些妾身给钮祜禄府上送些安胎的补品,这老十七真不像话。”
“三嫂改口真是快。”仪欣调侃一句,拇指叩着桌案。
三福晋语重心长劝慰道:“娘娘不要着急上火,世间夫妻,各自有各自的缘法,十七弟妹是有福气的。”
仪欣点点头。
晚些时候,三福晋出宫了,胤禛在养心殿批奏折。
仪欣仔细给弘煜弘昕收拾了一些衣裳,在包袱的角角落落里塞满了他们爱吃的零嘴,吩咐御前太监送往丰台大营。
月满紫禁城。
宫道上,仪欣坐着御辇,亲自提着小橘灯,往养心殿去。
到了养心殿,发现御前太监都守在养心殿外,苏培盛也在外面,养心殿内似乎有交谈争执声。
“皇后娘娘。”苏培盛迎上来,哈腰行礼。
仪欣眉目往养心殿内落了一下,问苏培盛说:“谁在里面?”
“十爷。”
苏培盛压低声音,说,“十爷到养心殿两个时辰了,似乎是为了恭定郡主的事情,这个时辰还没出来。”
恭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