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看着有趣,掩唇笑,百无聊赖夹了一块五味脯,慢吞吞嚼着。
小孩子就是要惯着、要宠着,年岁长一些,有自由之后,才不会报复性地放纵补偿幼时的缺失。
弘煜说:“皇阿玛不回来,我和弟弟陪皇额娘玩。”
弘昕附和:“对,哥哥说得对。”
“你们想不想玩马吊牌?”仪欣问。
“想!”弘煜说,“可是马吊牌要四个人玩。”
仪欣挥了挥手,无所谓道:“不妨事,晴云,把晴空叫过来,一块玩马吊牌。”
晴云笑着说:“娘娘算是找对人了。”
弘昕好奇:“晴空姑姑也会玩马吊牌吗?”
仪欣挑眉笑,摸了摸弘昕的脑袋,说:“你晴空姑姑打算盘珠子、玩马吊牌的时候,弘昕还没出生呢。”
*
天渐渐暗下来,乾清宫的偏殿咕嘟咕嘟熬着安神汤。
弘煜弘昕第一次玩马吊牌,感觉特别兴奋新奇,把月例银两都拿了出来,摆在自己的面前。
玩了半个时辰,仪欣脑袋有点晕晕的,单手撑着额头,陪他们打牌。
到了睡觉的时辰,弘煜弘昕还是不太困,央求着额娘陪他们多玩一会儿。
仪欣觉得无伤大雅,也就答应了,暗暗放水,还输给弘煜弘昕二两银子。
听到刻漏的声音,她的心有点慌乱,弘煜提醒该额娘打牌了,仪欣眨了眨眼睛,眸光有些怔愣。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感觉自己随时随地都要睡着了。
不行,孩子还在身边,不能吓坏了他们。
仪欣撑着桌案站起身来,掩唇打了个哈欠,脑袋一黑。
她闭了闭眼睛,温柔叹了口气,说:“哎呀,额娘都有点困了,明日再陪你们玩吧,不然总是输钱。”
弘昕捧着银两说:“没关系,皇额娘,我的钱都给皇额娘。”
“儿臣给皇额娘讲个故事吧。”弘煜起身。
“不用。”仪欣觉得脑袋混沌了,给晴空使了个眼色,“带小阿哥回去睡觉。”
“儿臣告退。”
“儿臣告退。”
弘煜弘昕出了门,仪欣紧皱眉头,看向晴云,晴云立马搀扶上仪欣。
“娘娘,您怎么了娘娘?”晴云三指搭在仪欣手腕处,觉得娘娘心跳有点快。
仪欣说:“把安神汤端过来,晴云,给本宫守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