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混迹怡春院的四名常客,四人生死各异,何人所杀?一一交代清楚。”
“当初掉进茅厕、惨死污秽之中的那一人,是我暗中布局下手。此人欺辱我妻、卑劣至极,我留不得他,亲手清算罪业。”
“失足落水溺亡的那一位,手法阴柔干净、不留痕迹,是典型的妖后行事做派。她忌惮此人知晓太多后宫秘辛、交易内情,事后刻意灭口,斩草除根。”
余下两人,他眼底只剩漠然厌弃,淡淡总结:“最后二人,无外人动手,纯属自作孽、不可活。一人贪赌倾家荡产,斗殴致死。一人酗酒纵欲过度,暴毙床榻。皆是自身恶念攒尽,自取灭亡。”
“公主府满门命案,真正主事之人是谁?”
“查不透。”
“操控引路飞鸟、布下整场杀局的手段,出自郎生之手,他绝对脱不了干系。当日所有参与布局的底层人手,事后尽数被灭口,死无对证,再无半点遗留线索。”
渊淡淡颔首,“京都暗藏的黑疙瘩诡物,还有多少?”
“皆是妖后笼络亲信、人手一枚的控蛊信物。”曾国郎沉声作答,“形制大小不一,唯独公主府那一枚最为庞大诡异,是他们用来布设祭祀阵法、装神弄鬼、操控蛊虫煞体的核心阵眼。”
“公主,到底是谁的孩子?”
曾国郎浑身猛地一僵,浑身气血瞬间凝滞,整个人怔怔愣在原地,瞳孔震颤。
数息之后,双腿脱力,轰然瘫坐在冰冷地面上,神色从呆滞,转为骇然,最后化作癫狂自嘲的大笑,笑声嘶哑悲凉,浸透半生荒唐:
“她……她竟是滑族的圣女!!”
“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她自幼身带奇异印记,体质特殊,能引诡虫、镇邪煞!原来如此!!”
他抬手死死攥住心口,满脸狼狈崩溃,满是自我厌弃:
“我曾国郎半生忠君,半生护启,到头来,竟娶了敌族圣女!”
“脏了……我双手脏了,半生忠义尽数脏了!我是千古罪人!!”
小主,
看着他癫狂崩溃的模样,渊音色清冷,轻飘飘一句,彻底击碎所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