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大理寺少卿甄大人,为人最是严谨细致。”
“这等繁杂的活计,交给他最合适不过了。”
“而且,这账目里有很多实地考察的活,比如京城各大牢狱的茅厕修缮情况,必须亲自去点验,才能确保没有贪墨。”
甄远道一听,脸都绿了。
让他堂堂大理寺少卿,去查十年前的烂账?还要去牢里查茅厕修缮?这不摆明了整他吗?
“皇上!臣手头还有许多要紧的案子要审,这等陈年旧账,不如交由下面的人……”
鄂敏直接打断他。
“哎,甄大人此言差矣。”
“要紧的案子大家都能审。但这查烂账、点茅厕的活,非得甄大人这种两袖清风、不嫌脏不怕累的国之栋梁去干不可。”
“甄大人难道是嫌弃这活脏,不愿意为皇上分忧?”
鄂敏这帽子扣的极大。
甄远道气的浑身发抖,转头看向胤禛。
胤禛心里跟明镜似的,鄂敏这是在给文鸳出气呢。
胤禛当然是偏袒自家老丈人。
“爱卿言之有理。甄远道,这事就交给你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