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萧攸年纪更长一些,沾了排行靠前的光,据说院子比六皇子还要好一些。

虽然一上午什么都没干,但一忙活就到了饭点。

除了她带进宫的婢女,内务府又另送了六名贴身伺候的宫女过来。

陆想容挑了其中看着最妥帖的两个做了自己身边的一等宫女,依着生辰赐了名字,白露和秋分。

春生他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白露两个也是姑娘家,刚刚从内务府出来,不好在乱走。

前世陆想容刚刚嫁给萧涣时,也在宫中生活了一段时间,比旁人也更是会变通一些。

她想了想,还是用了萧攸院子里留守的两个小太监去提膳。

不一会儿,派出去的两个小太监提了膳盒回来,道是原定份例里的清炒白玉兰没了,用了熏鸭来代替。

如今他们住在宫里,即便尊贵如皇子正妃,免不得要看内廷司的脸色,一个人屋子里几只鸡几只鸭都是定数。

由于四皇子一直不得皇帝和太后看重的缘故,膳房连讨好的心思都没有,都是严格卡着份例上的。

春生打开膳盒一看,见里面都是份例里规定的牌子菜,中规中矩,不见丝毫讨好和奉承的意思在里面,想必味道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一屋子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

陆想容倒觉得还好,这段时期宫里风气不好,纷纷效仿太后,喜欢吃些花啊草的,企图用吃的东西表达出自己的志向或者性格,好像多吃几口清炒玉兰花就能变君子,多喝几口藏茶就当真一心向佛了。

她记得,前世皇子们没过多久就出宫建府了,具体算算应该是年后。

就陆想容上辈子的经历来看,这些事情虽也会让人产生烦恼,但和别的真正让人烦恼的事情压根不是事儿,等到出宫建府后,这些问题便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宪宗党争时期,几家藩王拥兵自重,起了分裂朝廷的心思,被宪宗被一削到底,也自此废除了藩王制度。

后来的皇子们成年后都是在京中封王,只有爵位,没有封地。

这样的安排虽然很好地解决了君权的问题,但成年皇子们都在京城当中杵着,也让夺嫡一事变得更加惨烈了。

唯一让陆想容庆幸的,大抵就是最后赢家是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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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攸在上书房草草用了午膳后出门消食,想着方才他们说起萧涣和陆想容的事情,走着走着不觉走回了皇子所。

此时正值午后,刚过了未时,萧攸进了院子,见院落里四处都静悄悄的。

陆想容正坐在妆台前,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春生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