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魔术师,变不出花来。”渡鸦冷冷地回应,“天命女武神给我留了一个烂摊子,拖延了我们的节奏。”
“但最要命的问题是,空之律者似乎也盯上了我们。那个律者女孩会彻底破坏这个计划的。”
“嗯,拖住她。”胡狼说得轻描淡写。
“哦,拖住她?”渡鸦发出一声冷笑,“呵,虽然我恨她,但我不是疯子。”
“就算你能造出比现在多十倍的怪物,把它们的命全都填上,也无法拖住空之律者哪怕一秒。”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锐利:“想想第二次崩坏,想想她都做过些什么。”
“你比我更清楚,和律者的战斗根本不是在人数上做加法的问题。”
“哼,你大可放心。”胡狼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我查阅过一个小时前的现场记录,那个女孩并没有展现出记载中律者级别的破坏力。”
“也许是因为她觉醒不久,还没法完全驾驭自己的力量。你对她的恐惧,只是童年经历的烙印而已。”
“而且根据几个月前我获得的线报,新生的空之律者在天命总部大肆破坏,仅仅数小时后就被迅速击败了。”
“不过可惜,那次事件的信息被天命封存得很好,我们到现在都只知道大概内容。”
“据说当时天命有三位S级女武神在场。其中之一,丽塔·洛丝薇瑟,刚刚和你交过手。”
“结果怎样?还不是败在我们的精心布置之下。由此可见,新生律者的力量也许并不像你想的那样高不可攀。”
“也许?据说?你的话里有太多假设了。”渡鸦不为所动。
“也许天命主教有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呢?比如那个记录中失踪的天命骑士。”
“别忘了,他当初在伦敦时,可是挡下了涤罪七雷的子弹,还差点杀了我。”
胡狼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回忆起当初与奥托和贞嗣对峙的场景——
那个银发少年站在奥托身前,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她感到压迫感。
“呵呵。众所周知,奥托是个躲在女武神背后的懦夫。”
“至于那小子...不过是个偶然的变量罢了。”胡狼强撑着傲慢的口吻。
“那个天命骑士没准已经被空之律者杀掉了,奥托为了威慑我们所以记录为失踪。”
“不过,我听夜枭说,”渡鸦的语气变得凝重,“在空之律者出现的几小时内,有天文爱好者拍摄到月球上有出现异常情况。”
“涉及的内容后续都被天命清理了。我之后找夜枭,他说手里的资料已经没了。”
“律者的出现引发大环境的变动而已,”胡狼不以为意,“就像空之律者出现后,全球崩坏爆发的频率增加。正常现象罢了。”
“你与其在这乱猜,还不如告诉我是奥托发明了一件不得了的装甲,找了个快退役的女武神穿上,一击收拾了空之律者。”
“不然,难不成你说那个天命骑士与空之律者在月球上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死斗,最后将空之律者打败了?”
“你的幽默感还真是让人安心啊。”渡鸦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笑意。
胡狼的表情收敛起来,变得严肃而冷峻:“渡鸦,为了圣痕计划,组织已经准备了许多年。”
“一座巨大的人口稠密的城市,在灾害下进入戒严状态,无法及时疏散人群。以后不会再有比现在更理想的实验条件了。”
“更重要的是,尊主的目光时刻注视着这里。他希望在这里能看到人类的未来。我们俩谁都没有退路。”
灰色兜帽下,渡鸦的脸紧绷了起来。
“我知道了,一切如蛇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