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呢?
这波操作让王砚舟真的很迷惑不解。
既然敢去帮张天保做这件事,为什么还要用一个常规的手段去完成,而且这个手法还略显粗糙,经不起查验。
还是说帮张天保的另有其人?
千头万绪乱成一团乱麻,王砚舟现在脑子里都是嗡嗡作响。
······
等到王砚舟驱车赶回刑侦队大楼,天已经黑透了。
楼下的停车场里只剩下三三两两还没来得及开走的车子。
他抬起手腕看了下表盘,时间过得真快,已经九点多了!
今天居然在医院里耗了一整天的时间。
王砚舟苦笑着摇了摇头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他的办公室今天应该是被打扫过了,窗户也被打开通了一天的风,已经闻不到一丝烟臭味。
哎,桌子上怎么放着一封请柬?
谁要结婚了?
王砚舟自言自语地打开随便扫了一眼。
咦,原来是傅司寒家的小少爷满周岁了!
时间可真快啊!
一眨眼小家伙都一岁了。
不过,王砚舟并不打算去参加。
毕竟他和傅司寒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比起跟那帮眼高于顶的生意人虚与委蛇,他情愿扎在案卷堆里,多啃下几个棘手的案子。
嘶~~~~
不行了,一想起案子头就疼····
······
时间很快来到那天!
宴会是在傅氏集团旗下最负盛名的五星级酒店举行的,这里专做高端商务宴请与私人派对,寻常人连预定的资格都没有。
宴会厅在二十八楼。
落地窗外就是蜿蜒的浦江夜景,游轮拖着灯链缓缓划过。
厅内早被布置得妥帖又显贵,主色调是低调的香槟金配奶白,穹顶垂着三层水晶吊灯,光粒簌簌落下来好看极了!
这是王砚舟踏入这个宴会厅最直观的感受!
原谅他一个理工男,实在是想不出来太高雅的词汇去描述眼前所看到的场景。
以前他父亲王国栋还在的时候也曾经带过他去参加过各种宴会,但是那种局跟眼前的这种局是完全不同的。